”
这可让浅夏奇怪了,三步并作两步行至慕容妙月面前,跪在地上,一双巧手轻轻捏在腿上,让慕容妙月不由得闭上眼睛,享受着浅夏的服务。
“娘娘为何有此一言?您如今是与二小姐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无论如何,二小姐也该卖您这个面子,不说亲自送上那雪花膏,也该在奴婢去讨要的时候,双手奉上才显得庄重啊。”浅夏疑惑道。
双目猩红,微微睁开,日月无光了一般,腾出手捏着自己僵硬的脖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道:“你懂什么?如今我与她虽然一致对外,可是那贱蹄子是个多事儿的,先前因为她的事儿,本宫没少被皇上厌弃,自然也就对她不好。况且她冷宫一行,本宫未曾救她出来。如今虽说她性子好多了,也不再处处惹是生非,眼高手低的,可本宫还是不放心。眼下,她怕是因这种种缘由,记恨上本宫了。她虽未曾言语,可本宫见识过形形*的人,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