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跟着咱们姐妹们一起这样，实在是让众位妃嫔心服口服的，娘娘如此，奴婢们心情也好，自然就能够让娘娘开心了。”
闻言，颜如玉面色稍稍僵硬了一笑，便转而笑了笑，不发话了。
跪在明黄色蒲团上，面色阴沉的似乎能够滴出水来，紧闭的双眸中，有那么一丝流珠温润如水的光泽，潜心礼佛，为景康将士祈福，也便罢了。
共同跪在地上，卫灵素瞧了一眼旁边的慕容妙月，却见她竟然神色阴狠地盯着秦秋月，不由得心中一惊，忙转过头闭上眼睛，只作不知。
左右她也并无其他任何错处儿，到底是看看罢了，也不碍事儿。
轻笑一声，柳如烟道:“你也明白这种事情是因着谁了，否则也不会如此。”
卫灵素诧异地睁开眼睛，却见柳如烟一双清丽的妙眸瞧着她，眼中是十分的婉转。不知怎地，她却是明白的，因着方才秦秋月帮她一把，慕容妙月这会儿子也是恨透了秦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