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柳如烟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不亚于是那投向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放肆！珍嫔，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赵沱压低声音警告她。
“王爷不必恼怒，本宫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才找王爷商讨合作之事。”
赵沱看向柳如烟，示意她继续。
“若王爷有想法，本宫定会帮助王爷，毕竟在宫中，本宫到底比段贵人有势力不是？本宫也不怕王爷反悔，不若就和王爷露个底，今上乃是本宫的仇人，此次合作乃是互利互赢的好事，于王爷更是多了一个助力，有利无害。若是······”柳如烟停顿了一下，笑了笑继续说，“若是王爷并无任何想法，现在就可以自请离去，今夜过后本宫也不怕有什么流言传出。”
“好，好，好。即使如此，话不多说，合作愉快？”赵沱连说了三个好，显然被柳如烟说动，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他真想大笑三声。
没想到这次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柳如烟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知珍嫔娘娘现在可否告诉本王，是如何得知段贵人的关系？”
“今日在园中偶尔得知。王爷今后还是多加小心的好，这皇宫可不比王府。”
“这点，本王比你清楚＿！”
赵沱说完嗖的一闪，片刻已再不见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