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叮嘱太医,给曲贵人用的乃是安胎药,怎么可能变成了催产药?”
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其他的事情,便不由得她曲如意在此挣扎了,想要跟她斗,曲如意还实在不够资格,接招吧。
闻言,曲如意冷声道:“顺妃娘娘之意,难道臣妾便是诬陷了娘娘不成?”
她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的,可谁知,听到慕容妙月这样反驳,还是满心的怒火不知该往何处喧嚣了。
这个女人如此歹毒,当真是令人发指。
“曲贵人这是何意?”慕容妙月粲然一笑,声音越发柔媚,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媚酥了似得。“安胎药如何变成了催产药,这恐怕要去将经手之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审问才是啊。本宫只是吩咐底下的人,每日里为曲贵人熬制一碗安胎药,至于底下的人是如何做的,怎么就让这安胎药变成了催产药,本宫怎会知晓?本宫只是下命令罢了,也不能就此说明,是本宫害你啊。”
慕容妙玉不愧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片刻就为慕容妙月想好了措辞,现在用来,慕容妙月也觉得其中当真是奥妙无比,本来是死局,这样子来,倒峰回路转,有了几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