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痛快啊,汪胜荣站稳步子,平缓一下心情,看着狼狈不堪的汪家父子三人,长长的出一口气,然后缓步上前冲着一边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汪阳晨伸出手来:“还我功法。”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那块在几年前汪胜荣亲手交给叔叔汪阳晨的白色玉简,此刻又回到他的手中。
轻轻地抚摸着这块家传玉简,汪胜荣百感交集,看着陶学文道:“陶兄,多谢了。”
收好玉简,二人转身离开这汪家院子,汪胜荣此刻的心情还是很兴奋,他不单是要回父亲的功法,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离开的时候,本来立在他们身后围观的几个人,马上给他们让开路,汪胜荣从这些人脸上看到了对自己的一种表情: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