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哥送你吃的,不要你的钱。记得下一次不要一个人出来了,比让你母亲寻你,尚记得要穿鞋,清楚么?”
张大爷在一边瞅着柳天海动作,暗道,王校这个娃儿今日是碰到好心人了。
“他并非不穿鞋,而是没有鞋穿,哎。”
张大爷深深的叹了叹,在旁边解释道,讲着又对王校说道:“校,走,今日祖父领你去买双鞋。”
柳天海闻听此言一怔,没有鞋?没有鞋?
在该县城内,竟然还有穿不起鞋的孝子?
柳天海的心突然间好像被针扎了刺,痛心的感觉转眼间遍及周身!
没有鞋穿,这个消瘦的男孩子得受了多少苦?
“张大爷,你等等,这个究竟怎么一回事呐?他母亲不是你的同僚么?即然有工作,为何连给孝子买鞋穿的钱也没有呐?”
张大爷见柳天海的样儿,也瞧出来,柳天海是一个心慈面善的好心人。
想到王林的经历,禁不孜了晃脑袋,怅叹说道:“哎——,还能够怎么一回事,病病歪歪的单亲母亲,一把酸楚的把娃儿拉扯大,家穷呀!校这七角钱,也是他存了七月才存下的。他母亲一月给他一角钱零用钱买糖吃,想不到这娃儿竟然给存下来了,哎!”
“校!校!”
张大爷正向柳天海讲着男孩子的事,这时,远方刚才张大爷走来的方向,又传过来数声迫切的呼唤,急躁的声音,引发大街上罕有的几个行人跺脚张望。
“母亲!”
男孩子听见这声音,挣脱张大爷的手,扭身朝后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