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中和三个女生分享晚饭时,接到了周娇的电话。
“你午后寻我有啥事啊?咋不讲就走了呐?”听得出,周娇的心情很好,语言中都带着轻松。
“是那样的,我想给你讲讲!”
柳天海把自己的想法儿非常直接的和周娇说了:“!故而,我有可能会在下学年辞掉新农社社长的位置,先告知老湿,也好让老湿你心中有一个底。”
慕容莎惠在旁边听了柳天海的话,眼光有一些不对头。
和周娇勾通完后,柳天海挂断了电话,接下来吃饭,他的饭碗儿里早就摆满了三个女孩子给他夹得菜了。
晚饭之后,慕容莎惠进了柳天海的卧房。
“校,你真要辞去新农社社长的位置么?”慕容莎惠耽心的问道。
“对啊,姊,咋啦?来,我给你讲讲我的想法儿。”柳天海把女孩子搂在怀中,向她谈起了自己的准备。
对慕容莎惠,柳天海勿需保留任何东西。
“可是!可是若是你辞去新农社社长的位置,会否映像到功德呐?”慕容莎惠清楚,新农社的发展让为柳天海带来非常多的功德,这是慕容莎惠最耽心的地方。
“不会吧,做为新农社的奠基人,我的功绩可是无法磨灭的,就算到时功德数目会消减,可是该还会是有的。再说了,还都不能够纯属是为汇集功德而活着,到时我去做的那些事情,也是可以得到功德的,不是么?”
面对那样的柳天海,慕容莎惠还能够讲什么?她还都不想讲什么,死死偎依在柳天海广阔的怀中,搂得更加的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