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今天我一局都赢不了你。”花头发大爷十分气氛再次招呼,黑头发大爷再战一局。
尉迟真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无语。
......
尉迟真在冷风中迎着北风,唱着歌,心中默默地流泪。他实在是对这两个大爷看不下去了。倒不是因为这两个大爷不给尉迟真指路让他在大冷天里头冻了这么久,而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棋艺实在是太臭了,臭不可闻。
绝对不是因为两个大爷不给尉迟真指路。让他在外边儿冻着。嗯,没错,就是这样。
“够啦!”当两个大爷还在争夺着这个车到底能不能吃那个马的时候,尉迟真大喝了一声。“你们两个老头的棋艺实在是太臭!看我的!你起来!”
花头发大爷被尉迟真这气势给震住了。不知道怎么就把位置给让了出来。尉迟真啪啪啪把棋子摆正。“你先来!”
“好,我先来!当头炮!”
“把马跳!”
“出车!”
“拱卒!”黑头发大爷的十分的激动,嘴里说念叨了一连串的走法,尉迟真则是一言没有发。
“连环炮,将军!你死啦。”最后等于时针完成布局以后。他才说出话来。两个炮已经牢牢的锁定了白头发大爷的将军,走哪儿去都没用了。
这让还准备继续拱卒的白头发大爷拿着棋子在空中一愣。
刚才花头发大爷和黑头发大爷用水平相当的棋艺杀了半个小时才玩儿玩了一局,结果尉迟真仅仅用了三分钟就把黑头发大爷给k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