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起身到另一间房里去,芽儿就一直跟在他后头,对蒋越的大言不惭与傲慢全不在意,更把之前的担心与害怕全丢到脑后了。
原来蒋越只有三间房,一间是他的卧室,一间留给病人看病,最后一间呢,则是他抓药开方子的地方。
蒋越手脚麻利地写了方子抓了药,把捆好的药包递给芽儿,说道:“好了,带回去按时吃药,管保你一个月之内脸上的疤痕全消。”
芽儿接过药包,欢天喜地地谢了又谢,蒋越一脸冷淡,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芽儿对他的赞美与感谢就是理所应当的。
看完病,见芽儿还在絮絮叨叨说话,冷冷地打断她:“好了,病给你看完了,这里不是你能久待的地方,赶紧走。”
芽儿还来得及问几句话,打探打探他的底细,对方就已经下了逐客令了,没办法,芽儿只能拎着药出来了。蒋越别说出门送客了,连看芽儿一眼都没有,芽儿一出门,他就砰地一声锁上了门,依旧到自己的卧房里去了。
虽然蒋越无礼的很,芽儿心中依然对他充满了感激与崇拜之意。一出了大门,芽儿就欢喜地朝慕言她们奔过去。
慕言她们绝没想到蒋越给芽儿看病用的时间这么短,她们还以为要等到天黑呢。见芽儿拎着东西出来,慕言忙迎上去问她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芽儿便一字不漏地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说所听一五一十全告诉了慕言。慕言见芽儿不仅平安无事,还这么欢天喜地的,想着那个蒋越倒真有几分手段,又听芽儿所说,心里更是满意:好一个骄傲的神医!只有骄傲的人,才值得我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