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挠着。凌栀低头吻了吻高挺的眉骨:“别生气啦,不要生气啦,我把面都吃光了。”
“呵。”洛寒生哼了一声,可也没再赶他下身去。
凌栀得了便宜还卖乖,见洛寒生不再拒绝,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上下其手。洛寒生哼哼唧唧的享瘦着爱人的顺毛,半眯着眼,说道:“对我温柔点,不然你就滚下床。”
“遵命”凌栀吻了上去,堵住所有的话语。
良久二人都气喘吁吁,身上汗津津的,凌栀觉得可以更近一步了,洛寒生推了推他,沙哑着嗓子说:“灯。”
凌栀瞥了眼烧的格外旺盛的烛台,开口道:“太远了,不管。”
“你!”洛寒生急了,这开着灯可成何体统羞都要羞死个人。动了动手指打算自食其力的洛寒生皱着眉。
凌栀发觉他的举动,勾唇吻住,打断了他的决。握住那修长的手,把一切法决都吞入腹中。
没羞没臊的闹了一晚上,二人都睡到日上三竿。第二天清晨陈盈盈看着紧闭的房门,默默望天。果断决定不去打扰,抽着嘴打算去寻叶颖,去看看白芷如何对付那千年还是万年的铁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