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萧德妃就是再怎么横,孙子也只能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她还能横到哪里去?
还不是得好吃好喝的好生待自己?
这样想着,她这才顺从道:“殿下为云遥考虑周全,是云遥不懂事,让殿下担心了……”
许太医探上脉搏,眼睛里闪过一抹震惊,很快恢复如常,并未让人察觉。
只道:“夫人身体康健,日后好生保养,定会再有子嗣的!”
秦池听了,便喜上心头,与孟云遥郎情妾意的对望了一会儿。
许太医悄悄从房里退出去,招来童儿,将声音压得极低,一脸凝重严肃道:“你立马回去找……”
童儿一听,也是满脸震惊,忙跑下去回禀了。
厢房内
孟云遥悲悲戚戚的靠在床头道:“殿下,方才您不该为了云遥生事的。”
“云遥……”秦池握着她的手,郑重道:“为你赴汤蹈火,我心甘情愿,在所不辞。”
“可是顺府的薛捕头到底和笙妹妹交好,云遥是怕到时候她们反咬殿下一口,殿下在污蔑她们啊!”
秦池的手紧了紧,突然道:“这个……云遥你不必担心的。我势必要她血债血偿!”
瞧见秦池眼中刻骨滔的恨意,孟云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
厢房外
秦池立马招来文松:“孤要去一趟牢,你即刻备马。”
“这……”
“快去!”
秦池袖子里的手捏了捏,是方才他在厢房桌上拿的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火折子了。
牢鼠疫多,就算是蜡烛被咬断,起了大火也不会奇怪。
要怪罪,就怪顾宝笙吧!
烧死在牢也是她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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