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元戎太后笑得十分和蔼,温和道:“秦沐之是因为谁才做不成男人的?
顾宝笙又是谁的未婚妻?
他哪里会对仇人的未婚妻好的?
衢州那么多士兵过来,顾宝笙手无缚鸡之力,又生的花容月貌,娇娇滴滴的。
莫说血性男儿,便是身为女人的哀家都动心啊……
你说,她与秦沐之在帐篷内待上了那些时辰里面,秦沐之怎会不让那些士兵去折磨她,以报子珩断他子孙根的仇呢?”
玉竹抿了抿嘴,顾宝笙在秦沐之帐篷里待的时间并不长。
何况,那些女暗卫都准备着,哪里不会准备其他的暗卫来保护顾宝笙呢?
玉竹刚想劝说,就听元戎太后道:“玉竹,暗卫是奴才,奴才说再多的话,哪里有主子的一句话顶用?”
“可是……”顾宝笙明明就是处子之身啊!
“好了!”元戎太后打断她,沉声道:“身为皇家未过门的妻子,却同旁的男子独处过,若是不验身,她有什么资格进门呢?
秦沐之军营里多少男人,谁知道她被多少人糟践过了?
哀家身为太后,便理应把关皇家未过门的媳妇、孙媳妇,凭她是谁,也绕不过哀家这道懿旨去!
你这便将她带过来,让赵嬷嬷和段嬷嬷验身!
若她残花败柳,肯主动跟哀家求情道歉,哀家便宽宏大量饶她一命,让她做姑子去就是了,若是她执迷不悟,非想用那破身子嫁如皇家……”
元戎太后的眼睛细细的眯起来,嘴角带了一丝得意,“那哀家便成全她,赐绞刑便是了!”
玉竹嬷嬷心里一惊,“娘娘,若是楚世子殿下和萧世子殿下也派人来查看呢?”
这处子之身,非处子之身,还能瞒得住吗?
元戎太后不以为意,让玉竹凑到身边儿来,她低声说了几句。
玉竹一听,登时瞪大了眼睛。
元戎太后的心情却十分舒畅,忙让玉竹下去找东西了。
玉竹出门,背上一层冷汗,被外面的冷风一吹,登时冷得打了个哆嗦。
抵不住元戎太后的要求,玉竹仍旧是咬牙把事情吩咐下去了。
横竖,这件事的替罪羊,能扛得住怒火的,元戎太后只需隔岸观火便是了。
何况,若是事成,萧世子和楚世子两败俱伤,陛下的皇位便又安稳了几分。
*
萱草阁
秦萱儿身体渐好,听飞花叽叽喳喳说了萧柰楚洵抓了秦沐之,造福云州百姓的事情,高兴直抿嘴笑,露出雪白的贝齿来。
虽然,她留在萧山王府暗室,并没有参与这次事件,可是,这两位顶天立地的英雄都是她家的,是她的亲哥哥和未婚夫!
她怎能不与有荣焉呢?
秦萱儿一高兴,便笑道:“飞花丝雨,你们快扶我起来!
哥哥和子珩哥哥这几日对付坏人,一定累坏了,我这就去给他们做点儿补身子的东西端过去!”
再顺道看看她的英雄!
秦萱儿想到楚洵高大伟岸的身姿和俊美无俦的容貌,还有他的多智近妖,胸有乾坤,忍不嘴了脸。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偷偷的笑了笑。
照姑姑给她说的时间来看,顾宝笙这会儿的脸已经溃烂成泥,会生蛆虫恶疮,哪里比得上她容貌娇美呢?
世上从此,只有她一个人有这样独一无二的美貌了!
想到这儿,秦萱儿便又催促了飞花丝雨几声。
可谁知,飞花丝雨听到秦萱儿要去看楚洵和萧琛的话来,却立马低头装聋作哑,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秦萱儿觉察出不对来,立马蹙眉问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飞花丝雨不肯说话。
“好,”秦萱儿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你们不说是吧?不说,我便亲自过去看看,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姑娘别去!”飞花跪下来,忙求她,“奴婢说给姑娘听就是了!”
秦萱儿这才从门口走回来,咬唇道:“那你一个字都别漏下!”
她直觉和顾宝笙有关系,可是听飞花丝雨一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张小脸登时毫无血色。
“你……你说什么?”
秦萱儿简直觉得自己如今没病都要被气病了!
她没听错吧?!顾宝笙做诱饵,救了整座云州城的百姓,还救了元戎太后?!
风光无限,连名字都和楚洵、萧琛的英雄事迹一起,被人一同津津乐道的谈论。
明明她才是萧山王府的嫡女,才是哥哥的妹妹,楚洵的未婚妻,凭什么顾宝笙的名字竟和她的家人、未婚夫摆在一处了?
秦萱儿只觉一颗心像是被藤蔓紧紧的缠绕起来,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姑娘!姑娘!”飞花丝雨连忙扶着脸色苍白的她坐在座位上。
飞花见秦萱儿眼包着一眶泪在眼里打转,心疼极了。
想到方才在路上听到两个宫女的碎嘴,她心思一动,便劝起来,“姑娘,其实,她这次出尽风头也未必是好事啊!”
秦萱儿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听这话,掉了一滴眼泪又抬起头来,“这话怎么说?”
飞花神秘的笑了笑,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奴婢方才到厨房给姑娘端燕窝,可是偷偷亲耳听两个小宫女说了。
那顾三姑娘是被带到六殿下的营帐里去待过些时辰的。
六殿下素来与楚世子殿下不和,那军营里多的是男人,这……顾三姑娘瘦瘦弱弱,身娇柔嫩的,谁知道……她还是不是完璧之身啊?您说是吧?”
秦萱儿的眼睛亮了一亮,“你接着说。”
飞花把太后私下要验明顾宝笙是否清白之身的事情说出来。
秦萱儿皱眉道:“若她毫发无损,那这消息有何意义呢?”
飞花和丝雨对视一眼,同时一笑,齐声道:“这个不必姑娘操心,奴婢们是有法子的。”
“什么法子?”
丝雨笑道:“不瞒姑娘说,奴婢们是打小被卖过来的。
人牙子选丫头,得要身子干净的。
可是有一种人,无论是不是处子之身,只要有了那病,都会成不干净,没人要的人!”
秦萱儿不懂,“这是何意?”
丝雨有些难以启齿,“是……是花柳病。”
秦萱儿想了片刻,登时便抿嘴笑了起来。
是啊,证明顾宝笙是否是干净的,的确可以让医女来验身。
可是,若是一脱下顾宝笙的裙子,便有花柳病的恶臭传出来呢?
那么,顾宝笙是不是处子之身便根本不用查了啊!
军营中的男子打牙祭会去烟花柳巷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得了那病也很正常。
顾宝笙只要一染上那病,不用再说,都是被那群秦沐之带来的士兵玷污的,还需要验身?还能配得上楚洵吗?
这样想着,秦萱儿立马吩咐飞花丝雨去青楼找得了那病的女子们。
“记住了,”秦萱儿仔细的吩咐道:“这些新的亵衣亵裤一定要让她们自己贴身穿了再拿回来,用香料熏了再拿给顾宝笙!”
顾宝笙如此狡诈,她只好舍了几匹贵重的布料做崭新的亵衣亵裤来收拾她了。
想到顾宝笙很快便要从高高在上,变成万人唾弃的残花败柳,秦萱儿眼底止不住的升起得意的兴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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