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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太后倒台,秦池归来2更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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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看到余侧妃这样不好,眠笙也就好了。

毕竟么……余侧妃比起眠笙当年来说,可是要惨上百倍千倍啊。”

顾宝笙命人抬了一面大镜子到牢房中。

轻笑道:“余侧妃从前想让眠笙看自己的样子,如今眠笙却觉得,这面镜子该送给余侧妃日日观看呢。”

余若水想捂着眼睛不去看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然而,她没有手,四周墙面在凛四的动作下,一瞬间全是铜镜。

将她的丑态一览无余的照了出来。余若水正准备闭眼不看,一个余光瞥到镜子中的自己。

登时“啊!”的一声把自己吓晕了过去。

凛四用水将她泼醒,躺在地上的余若水却满是惊恐,一直不停的摇头道:“不,不,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她怎么会变成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呢?

一头鸡窝一般乱糟糟的头发,上面满是蟑螂老鼠的粪便,整张脸都坑坑洼洼像是泥泞的烂路一般,还翻着红肉黑疤令人恶心。

两只手也是从手腕儿处齐齐断掉,像是女鬼。

一张嘴,满口都是黑漆漆的,还带着血水涎水往下流。

俨然一个女牢房中受刑的疯妇,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在昭阳殿风光无限的太子妃模样?

顾宝笙见状,却是怜悯的看向秦沐之道:“余侧妃身子不好,看来以后要多辛苦六殿下和余大人照顾她了。”

秦沐之和余若水同时惊呆了。

异口同声道:“什么意思?”

红衣少女微微一笑,“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萧山王府的地牢位置有限。六殿下、余侧妃和余大人是一家人,自然该住在一处了。”

秦沐之一听,登时暗道不好。

余若水没有手,住在这里并不能威胁他什么,他还能多得一份吃食,弄死余若水,熬到有机会逃走。

可若是余敬然也在这儿,且楚洵的下属凛四还在给那余敬然上金疮药,那八成是要余敬然活着,帮着余若水和自己自相残杀啊!

他如今断了双腿,断了右手,哪里还抵挡得住余敬然养好身子后的拳头呢?

秦沐之的脑子飞快在思索着该如何让顾宝笙原谅他。

这一想,他便登时眸光闪亮起来。

“眠笙,你若真把沐之永远囚禁于这天牢,岂不是大材小用?沐之知道许多事,可以帮眠笙你,报仇雪恨啊!”

“哦,是么?”顾宝笙将下人清洗过后的玉簪花模样的印章拿在手上,微笑道:“镇国公府家产的印章钥匙,我已拿了,你六殿下也是阶下囚了。

还能帮眠笙做什么呢?”

“我知道很多事情啊!”秦沐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将自己的筹码摆了出来。

“眠笙,顾崔两家的案子,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啊!”秦沐之飞快道:“镇国公府执掌兵权,崔太傅府门生满天下。

顾崔两家一文一武,强强联合,便是造反,自立为王都十分容易,何以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就满门覆灭了?”

顾宝笙似乎不大耐烦这个答案,冷笑道:“这件事,你不是一早便说了是皇上吩咐你做下的吗?还有什么可说的?”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了。”秦沐之激动道:“眠笙,父皇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他是执棋者,我是棋子。

执棋者怎么会只用我一颗棋子呢?

父皇他不是先帝定下的继承人,这个帝王之位不是他光彩得来的啊。

顾崔两家手握先帝遗旨,若不彻底毁掉,有朝一日,他们扶持新帝上位,父皇焉有命在?”

“先帝遗旨?”

“不错!”秦沐之立马点头道:“父皇还有许多私下告诉我的事,若沐之能陪伴在眠笙你左右,出谋划策,顾崔两家翻案必定是事半功倍啊!”

只要有机会出去,他便能东山再起!

太监如何,断腿如何,手握大权终究不会再有人敢看不起他!

然而,顾宝笙沉默片刻,却是笑了笑,“不必了,你说话这般口无遮拦,又是墙头草。

若有你在,顾崔两家这辈子都无法翻案了。”

“眠笙!”秦沐之高声问她,“你就不想知道,大雪封山,到底是谁延误军情,又到底是谁私吞粮食害你父兄走投无路吗?

你就不想知道你父亲是被谁刺下马,这才马踏成泥的?

你就不想知道你兄长是被谁逼到悬崖,跳崖自尽的吗?

这些只有我知道啊!”

冤有头,债有主。

无论是前世的顾眠笙,还是今生的顾宝笙,都是睚眦必报之人。

不可能只找景仁帝一个人报仇,放过那些帮凶。

他笃定顾宝笙定然会将那些人一网打尽,绝不留情的。

可顾宝笙只是轻轻一笑,“六殿下,眠笙说你口无遮拦,不能守口如瓶,你还不信。

你瞧,你不过与眠笙说这几句话,眠笙已经清楚所有。

你……哪还有帮我的价值呢?”

秦沐之眼底满是惊愕,“你清楚所有?”

“可不是么?”顾宝笙水亮清澈的眼睛像是带了一层薄薄的浮冰,冷的吓人。

“皇上若是有朝一日做不成皇上,那妃子便也不是妃子,皇子也不是皇子。

更别说,皇子当储君,储君登帝位,景仁帝的子孙千秋万代,一统天下了。

六殿下身为皇子,是参与谋害顾崔两家的人凶手之一,那其余的妃子和皇子,自然也是同理。”

“至于大雪封山私藏粮食,又害我父亲马踏成泥的……

自然应当是素来有公正无私之名的平津侯吧?”

顾宝笙讥诮道:“五皇子殿下愚笨,她这个娘和平津侯这个舅舅,也算是费心了……”

秦沐之登时目瞪口呆。

顾眠笙竟然知道?

顾宝笙看秦沐之愕然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所料不错。

她低声笑道:“这样明显的事情,我不想知道都难啊。”

顾崔两家倒台后,景仁帝立马便立了秦沐之为太子。

而后,秦沐之同顾贤妃的“奸情”被景仁帝发现,景仁帝这才把太子之位交到了秦池手里。

那时,顾宝笙便在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景仁帝子嗣少,不好选太子是一回事。

可几乎想都不想,便选了秦池,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仓促间下的决定,乍一看是粗心大意选错了人,可仔细一想,恐怕更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吧。

秦池生性单纯,远不如身体羸弱的秦溪。

如果没有萧德妃在宫中替秦池看着,平津侯在朝堂替秦池坐镇,秦池的位置当时也未必能和亲沐之平起平坐。

只可惜,“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也同样适用于为景仁帝办事的皇子妃子们。

否则,景仁帝何以这样快便贬了秦沐之,又将秦池贬到偏远之地去呢?

秦沐之见顾宝笙如此聪颖,不用他说出口便猜到了全部,心里有些慌乱。

她如此聪明绝顶,还会需要自己的帮助吗?

秦沐之连忙道:“眠笙横,我还知道其他的事情……我……”

“不用了。”顾宝笙浅浅一笑,“其他的事情,锦衣卫都能查出来。

只除了,你方才说的这一件事。”

这是景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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