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秦王殿下一直要弄死郑玉涛了!”有个不自信的人说道。
萧易寒可是会武功的人,跟一般的人是不一样的。
他耳聪目明的听到公堂之外的百姓们的话,他抽了抽嘴角,看来他的威望在元阳县城不顶用啊!
不然,这些百姓也不会那么说了!
他之所以浪费一些时间就是想让百姓们都知道郑玉涛在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坏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让他们引以为戒,千万不要走上郑玉涛的下场!
“郑玉涛,安洛说的话可否属实?”萧易寒问。
郑玉涛磨了磨牙,不甘心的说道:“秦王殿下,罪臣可是朝廷命官,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若是罪臣真的做了这些,那岂不是要诛九族?这种事情罪臣可做不来!”
郑玉涛否认了!
没有办法,他要是承认了,那就是罪加一等。
他可不想在死之前脱一层皮,就算是死,也得死的好看一点。
“郑玉涛,本王早就料到你是不会承认的!但你应该不会想到在郑元宝一案上除了安洛这个幸存者之外,还有一个幸存者!安洛可以证明你的儿子郑元宝确实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这个人就可以证明你对李家以及对围观郑元宝被安洛踢坏的那些无辜百姓下了毒手。”
不可能!
郑玉涛狠狠地盯着秦王殿下。
这件事,他扫尾扫的非常干净,除了安洛跑的太快,没有让他找到。
其他人,死的死完了!
是不可能有活口的。
“传证人李家幸存者李平上堂!”萧易寒吩咐。
百姓们:“……”
李平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他不是已经死在了郑玉涛的手里吗?如果李平还活着,他的家人死的那么凄惨,他怎么会没有出现呢?
百姓们都疑惑不已,就等着李平上堂。
李平很快被带了上来。
不过李平并不是走上来的,而是被人用椅子抬了上来。
安洛听到李平上堂时,整个人都懵掉了。
他惊喜万分,痛苦万分,不知道该以何种神情面对李平,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李平,一看到李平就想到李平家里的那几个灵位。
他的心就跟被刀子剜了一样,痛的在流血。
“草民李平参见秦王殿下,秦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平坐在椅子上说道:“秦王殿下请恕罪,草民因为一年多前的事情,被心狠手辣的郑玉涛殴打,以至于双腿残废,无法行走,也无法下跪!”
“什么?”
听到这话的安洛,诧异不已。
他猛然抬起脑袋看着昔日的好兄弟李平,“瓶子,你的腿是残废了?怎么可能!郑玉涛,你混蛋!老子要打死你!”
安洛没有忍住,公然在公堂上咆哮。
郑玉涛躲了躲,他不想让安洛这个下等人打他一下,他会恶心很久很久的。
“安洛,这是公堂!”说完,重重一声惊堂木响起。
吓得安洛立马老实了下来。
“若有下次,三十大板!”萧易寒警告!
“草民知错了!”安洛非常老实的认错。
他确实冲动了。
就算是要收拾郑玉涛,他可以等郑玉涛被判刑之后在收拾。
说不定英明神武的秦王殿下会给他们一个机会呢。
看到安洛安静了下来,萧易寒也松了一口气,如果安洛胡来,他可不会继续帮着安洛,一定要给安洛一个教训。
不过他一直低着头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不想抬起头来,看看熟悉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吗?
还是他不敢抬头,是怕看到李平,心里更加难受?
不过李平确实是非常的可怜了,双腿不利于行,跟以前的安春开没有什么区别,但安春开是没有了一条腿,走路要扶着东西。不是走的,是用跳的。
他,双腿都不能走!只能靠人照顾!
这个郑玉涛真是造孽!
“李平,你说的双腿是被郑玉涛打的?”萧易寒看着瘦巴巴的李平问道。
李平真的非常的瘦,倒没有皮包骨,有县太爷他们的照顾,他也没有清瘦到皮包骨的地步。
但他瘦的骨架都无法将衣裳撑起来,像是一个孩子偷偷穿上了大人的衣裳。
李平的目光落在安洛的身上,他看不到安洛的脸庞上的神情,但是安洛方才的举动实在让他暖心。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的父母家人都死的非常凄惨!
可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郑玉涛想要收拾他们,找出来的借口罢了!
如果当时自己阻拦了安洛跟郑元宝的殴打,郑元宝也就不会出事,不出事也就代表着他的家人不会死的不安。其他无辜的百姓也就不会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安洛?他当时平安无事,他是为他高兴的。
可他最后却一走了之,自己心里是不高兴的。
但后来发生了这么多悲惨的事情后,他觉得幸好安洛走了,不然安洛也会跟其他百姓一样落个凄惨的模样。
正是知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后,李平让县太爷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安家的人,不要让安家之人跟他们家人一样落得凄惨的境地。
幸亏县太爷是个好的,不然安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回秦王殿下,草民的双腿确实是郑玉涛亲手打残的!郑玉涛之所以无情无义的殴打草民,他只是想要给他的儿子报仇,他无法向安洛报仇,就只能将一腔仇恨发泄在草民等其他无辜之人的身上!草民以及草民家人的惨死,还有围观者的惨死,是最好的证据!当时因为这件事,整个元阳县的百姓们都吓得不敢出门,生怕被郑家的人盯上!草民没有死,只是运气比较好,遇到了豁出去不要命的县太爷,若非县太爷救了草民一命,给草民找来大夫,草民早已经死透了!秦王殿下,草民知道郑玉涛是不会承认自己做的错事,但草民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那些无辜受害者的家人就是最好的证据,请秦王殿下一定要为我们这些可怜之人做主,将那心狠手辣、无情无义、黑心肠的郑玉涛赐死斩杀!”
说着,李平想要从椅子上起来,给萧易寒磕头,但被萧易寒洞察了李平的动机,他立马阻拦道:“李平你放心,本王既然坐在这里,那就是为了给你们报仇雪恨的。”
“多谢秦王殿下!”
“郑玉涛,到了这时,你可有话要说?”萧易寒故意问道。
郑玉涛连连说道:“秦王殿下,你可不要听信他们这些恶劣之徒说的话啊,罪臣的儿子元宝乖巧的很,从来不干任何坏事!定然是他们奸杀清清白白的姑娘,被元宝盯上了,所以他们就诬赖给元宝!元宝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可惜秦王殿下你没有看到,如果你看到元宝的乖巧,你就不会认为元宝会做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郑玉涛,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事实都已经摆在的眼前,你竟然还在狡辩,难道整个元阳县的百姓都跟你们郑家有仇?非要置你们郑家于死地?”萧易寒还是低估了郑玉涛脸皮厚的程度,不然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是不肯承认。
“郑玉涛,你真是不要脸!你以为你不承认就不能对你如何了吗?你杀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强抢了多少无辜女子进行迫害?你以为你一句不承认就没事了吗?刚才县太爷念出来的那一条条的罪孽,你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了吗?如今证据确凿,你就算是否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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