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掏了出来,鲜血像泉水一般喷出。
而孤辰面对袭来的藤蔓,双目也变得血红一片,顿时整个人如同喝醉一般,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舞动起来,就像是一个不甘命运的人做出的足够挣扎一般,如痴如醉的那套武技又一次展现出来。
他手中的判官笔时而拨开,时而刺出,片刻之后,围绕在身边的藤蔓便层层剥落开来。
看到自己的随意一击并没有困住孤辰二人,宇文狰的嘴脸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呦,果然还是有两下子的嘛。”他抚掌而笑到,“不过,这点实力还是太嫩了一点。”
“大禁锢术!”
孤辰和孝正准备向宇文狰攻来,但是只见一个牢笼凭空出现在了二人的周围,再次将他们围困了起来。
孝大喝一声双手抓住笼子,企图再次用蛮力扯开。但是他的双手刚刚沾上笼壁,瞬间就被烫的焦黑,他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黑。
“孝!”,孤辰大惊失色,连忙跑去查看孝的伤势。
“怎么样,电弧的滋味好受吧?”,宇文狰得意地问道,“哦,忘了告诉你,这大禁锢术不仅有电,而且我还花尽心力注入了剧毒,这会儿,你的小兄弟应该会很难受吧。”
说完这些话,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个闪身来到福伯和魏腾身边,将福伯也用藤蔓紧紧困了起来,随即用一股隐秘的电流将魏腾击晕了过去。
“你,卑鄙。”,福伯无可奈何了,因为他的灵气已经接近枯竭,并没有办法反抗。
冷笑之后,宇文狰慢慢走到了令狐青峰身前,两下便将保护他的张青打伤,将令狐控制了起来。
天空中阴云密布,簌簌地落下了雨点。
“我,真的运气到头了吗?”,悲愤的孤辰不禁抬头望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