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并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从始至终,我就觉得我李一两没有那么好的福气。
我现在的生活,真的已经不敢再奢望太多,一个优秀的女人,应当有一个全心全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而我李一两占据了四个。
所以,在杨诺身上,我感觉到了对她的不公平,也是对青儿她们的不公平。
杨诺的美眸中,有着泪光闪烁,这次的她没有丝毫的避讳,就这么任由眼泪从眼眶之中流淌出来。
“有你这句话,足矣。”
我踏步向前,将面前的伊人揽入怀中:“我和小仙,青儿,沁凝和夏陌都说了,我单独给你补办一个婚礼,这个婚礼你可以选择在人间界,也可以选择在道祖界,我听你的。”
随着我声音落下,我感觉到怀中的伊人身躯一颤,随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那我选择不办,其实我想过很多种结果,现在这种,是我最想要的结果,她们对我都很好,我不再奢求什么。”
“可是……”
我正想说婚礼是一个女人应有的,也是这辈子最重要的。
但是我刚准备说的时候,嘴巴就被一阵清香堵住,良久,面前的杨诺和我分开,她一脸轻柔的看着我:“别说了,我觉得这一切都够了。”
闻言,我再度将她揽入怀中,久久不语。
翌日,我将五女召集到大殿之中,看着面前的她们,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她们出声:“我决定了,还是要尝试一下。”
随着我话音落下,大殿中的五人娇躯都是微微一颤,这个时候,黄小仙站起身来,淡笑着看向我:“我们姐妹商量过了,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我微微点头,朝着她们走去。
“这是我欠他的,也是我欠红姨的,我知道他不会跟我计较这么多,但我心中过意不去。”
“带好孩子们,我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他们要是问,就说我闭关了。”
说完,我一一将五人拥入怀中,最终,我走出了道祖大殿,到了虚空之中,塔山站在我的身边。
“你确定要尝试那种办法?”
我没有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说实话,认识你没多长时间,我看不透你这人,但我塔山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交朋友的人,输给你,我特么不冤,也不后悔。”
“你放心,我会答应你,进我一切的力量守护你的这两个世界,就算有一天我找到接替我位置的人,我也帮你守着,直到你回来。”
“当然,也有可能我多想了,你这家伙说不定就一点儿意外都没有的成功了呢?反正我是觉得,看你吧,不能以正常人的角度去看。”
听到塔山的这些话,我准备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发现他太高了,只能拍了拍他的手臂。
“走了。”
说完,我的面前顿时间有着一个空间通道浮现,里面的空间规则却是在不断的扭曲着。
后方的塔山盯着那道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大爷的,时间法则,空间法则,这都是宇宙中顶尖的法则,这家伙竟然领悟了两种,怪胎,真的是怪胎。”
塔山身形一闪,整个人消失在这虚空之中,那通道合拢,一切归于平静,通道里面的人去往何处,无人知晓。
这是番外终章,后续剧情会在第二部后面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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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长生,家住黔释云省的交界处,爷爷跟我说,我是产婆活生生从我娘的肚子里面剖出来的……
听说,我娘是被我爸从路上捡回来的,我爸是个傻子,也谈不上傻,就是老实的有点儿过分,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你看着他,他就对你憨笑。
你问他问题,他知道的就会回答,但也就几个字,不会说太多话,久而久之,我爸就被村子里的人定义成脑子不大灵光,导致快二十七八都没有媳妇儿。
那个年代,18岁就成婚生子这是常事儿,我爸这已经属于是老光棍儿了。
我爸虽然脑子不大灵活,但力气很大,所以找他下力的人倒也不少,据我爷爷告诉我,那是晚上,我爸去别的村子给人干活儿,回来的挺晚的。
回来的时候,他背上背了一个人,还是个大肚子的女人,这个人,就是我娘。
当时我爷爷看到我娘已经奄奄一息,还是即将临盆的征兆,立马就让我爸去把村子里的产婆给请来,但还是没来得及,听说产婆到的时候,我娘已经断气了。
一尸两命的悲剧,但听说当时的产婆看到我娘的肚子动了一下,突然一步上前,就把耳朵挨着我娘的肚子上片刻,看着我爷爷说。
“孩子还有救,但已经过了阴的人,救出来怕是也活不久的。”
我爷爷当时阴沉着脸没说话,而一直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我爸只是沉声说了一句:“救!”
爷爷看了一眼我爸,也沉着脸对产婆点头。
后来我问过爷爷,什么是过阴的人,爷爷告诉我,也就是已经从鬼门关走一遭的人,我本应该跟着我娘一起死的,但最后产婆硬生生的剖开我娘的肚子,把我取了出来。
当时这事儿还惊动了镇子上的警察,毕竟我娘不是村子里的人,不过事实摆在眼前,我娘就是难产死的,她的肚子也是为了我能活,被产婆剖开的,所以这事儿并没有追究。
奇怪的是,后来警察在周围几个村子都查遍了,根本没有我娘这号人的户口,于是我娘的来历也就成了一个谜,但那个时候没户口的人不少,查不到也正常。
最终,这事儿就不了了之,我娘的身份,也就成了一个谜。
我娘因为不是本村的人,没有办法葬进祖坟,只能葬到我们后山的一处小树林里面。
而我则是被我爷爷和我爸抚养起来。
我从小没过过生日,因为我的生日就是我娘的忌日,每年我都会上山祭拜我娘,我娘的坟没有墓碑,也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
至于我,被爷爷和我爸收养起来。
自打我记事起,我就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睡觉,上面会有一些以黑色为主调的花纹,大多数是很大的一件,然后裹着我的身体睡觉。
而且我每天晚上都会换一件不一样的。
直到我进初中的那年,终于知道那玩意儿是寿衣,也就是死人才会穿的衣服。
那天我放学回家,正好路过一家办丧事的人家。
平日里,村子里面有丧事,爷爷都不让我到场,还告诉我路上要是看到别人家办丧,要快点儿离开。
当时我想着爷爷的话,准备快点儿离开的,却正好看到那些人抬着一个死人入棺,我就注意到那死人穿的衣服竟然和我晚上穿着睡觉的衣服一样,当时给我吓懵了,一口气跑回家把这事儿告诉爷爷。
爷爷的反应让我很不解,他立马找来一大把柳条,对着我的身体就是一通乱打,完事儿之后。
爷爷方才责问我为什么要去看别人家办丧?我给爷爷解释了一通。
最后爷爷板着一张脸,严厉的告诉我,想要命这件事情就不能传出去,当时我也才12岁,被爷爷这话吓的自然不敢乱说。
终于,在我步入高中的时候,我不用每天晚上都穿着寿衣睡觉,只需每个星期回家睡,才穿两次。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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