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吧。”萧皇后脸上带着笑说着,却让人觉得温暖不起来,她眼神有些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亭中站起来的裕凡。
萧逸看都没有看那些宫人,也不知是不是前段时间在外面野惯了,如今回来竟觉得母后的做法,让他心生厌恶好不耐烦。而他又刚刚回宫,不能再让母后伤心,其实宫人只要不进他的房,怎样放,放在哪他都无所谓,便勉强的应下了。
应下来后心中担心裕凡会生气会不高兴,故而特意看她了一眼,见她又低着头把玩着她腰间的玉环,一时又没了脾气。
萧逸搀扶着萧皇后走进亭中,裕凡便微微后退让出了位置。这句总看下萧逸的眼里,竟不觉对她有些怜惜愧疚。
她本该是江湖上自由自在的人,从不用看别人眼色,可是被他带回宫中之后,不但从未开心过还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萧皇后坐下后,又看了一眼裕凡也不叫她一同坐下,自顾的拉着萧逸的手,说:“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正妃侧妃都还空着,我跟你父皇说过一下,你父皇也觉得你的房里少了些人,再过几日你便是太子了,你父皇会在那时候帮你定下正妃侧妃,好让你的房里填些人。最好让你父皇和我早日抱上个大胖孙子。”
没错,萧皇后这次过来就是让裕凡认清自己的位置的,虽然她的逸儿不懂事一根筋,但是没有明媒正娶过就是没有明媒正娶过,没有他们的同意就是明媒正娶也上不了玉蝶,皇子妃之位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当的?尤其是那种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想都不要想!
若不是看在褚子萧在路上对自己颇有照顾,要不是褚子萧对自己的命颇为怜惜,裕凡估计也早走了。如今留在这里,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只觉萧皇后说了这些话,让她觉得闷闷的不太爽快。
萧逸皱紧着眉:“母后,孩儿的婚事想自己做主,您就不要掺和着父皇来逼孩儿了。”
萧皇后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了,她睁着那双美目瞪着萧逸:“什么叫不要来逼你!看看你自己多大了,像你这年纪,哪个大臣不是连孙儿都抱上了。你大哥至今下落不明,难道你还想让我们皇家断绝香火吗?你心里的那些小盘算你都不用想,你父皇和我绝不会同意。”
裕凡看着自己的脚尖,突然有些困了想回房里躺着,见周围的宫女都低眉顺眼竖着耳朵的听着这两位大主子的谈话,没人注意到自己,便直接跨过亭子栏边,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少主,何必在这里受气,他们那些凡夫俗子不知少主的尊贵便罢,难不成还真以为我们是泥捏的不成?虽然宫中的龙气多少能帮助少主恢复灵气,但如此情景,少主还是赶快离开吧,免得一样被那些两面三刀的人算计得体无完肤。”御灵令中,阿溆不满的声音穿出来,裕凡躺在床上看着屋梁,没说话。
也真是奇怪,刚刚站着都觉得困,回来后躺着都不觉得困了。阿溆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裕凡都没有听进去,后来慢慢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外面的天早已黑了下来,屋内却烛火通明。褚子萧便坐在桌子旁边,脸色难得的纠结在一块,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其实他不说裕凡也知道他在烦些什么,无非就是他的婚事,若是觉得她一个江湖人士住在这里会让他不方便,裕凡倒是可以离开,求之不得的离开。这几日一直碍于他在路上照顾自己的恩情,不敢提起,若是现在提出他应该不会生气,反而觉得少了些麻烦吧。
这几日她早已听了一耳朵,说自己耽误他办理政务,害得他在深夜都得挑灯夜读。
其实他一个皇子会有什么政务裕凡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他整日爱跑到自己跟前来,谁曾想他是来自己这“玩物丧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