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姐是哪里不舒服么？”
医生来到床边尽责的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没发烧，还好。
莫小暖看着他微微蹙眉，痛苦的低声说道，“你给我一颗安眠药好不好？我刀口疼的睡不着。”
“这……”
医生有些为难，“这得请示一下穹先生。”
“嗯。”
莫小暖点点头，疼的一张小脸皱起来。
医生看她这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走出房间，少顷，他回来时手里拿着颗白色的药片，让孙雅倒杯水。
同意了。
莫小暖伸手要拿过药片，医生手躲了躲，“穹先生让看着您服下。”
“好。”
医生再次把药片递给她，莫小暖伸手接过放进嘴里，叼着吸管顺下一口水。
医生目睹了全过程，这才放心离去。
“啪。”
刺眼的灯光熄灭，房间里陷入黑暗，莫小暖在床上躺着伸手从口中取出藏在舌头下的药，小心的放进衣服口袋里。
第二天亦是如此。
医生帮她输液时她问，“几天才能下床？”
“莫小姐失血过多，大概得五六天。”
五六天。
莫小暖看着针头刺进皮肤，液体缓缓流下。
她点点头，看着医生离开。
……
窗外一片萧瑟，远远的，光秃秃的树枝上看起来毫无生机。
今天是莫小暖躺在床上的第四天，从昏迷醒来后她一次穹泓都没有见过。
他去哪了无所谓，不在，莫小暖正好也不用掩饰的说些什么违心的话。
门，忽然被轻轻推开，孙雅端着饭从外面走进来，热气袅袅的红枣粥冒着热气，现在无论吃的喝给她的全是补血的。
孙雅扶她坐起来喝粥，把枕头靠在身后让她舒服些，莫小暖脸色没了那么苍白，但还是虚弱的非常厉害。
“莫小姐，来。”
孙雅把勺子里的粥吹的不烫了，递到她嘴边。
莫小暖摇摇头凝着她道，“你是不是来例假了？”
昨天她见她一直捂着肚子，端着红糖水喝。
“莫小姐怎么知道？”
“我昨天见你好像不舒服。”
她说着勾唇笑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嘻嘻，莫小姐可真细心。”
孙雅说着又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喂她喝粥。
“我不想喝。”
莫小暖闭了下眼睛摇摇头，一种没食欲的样子。
“这是穹先生特地交代过的，必须让您喝的。”
“我真喝不下。”
她伸手推了下，手腕上白色的纱布刺眼。
“莫小姐还是不要让我为难，如果您不喝我不好交代。”
孙雅有些恳求的说道，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莫小暖看着她心里划过些许不忍，默了一默，开口说道，“那你帮我喝一半，这么多我实在喝不完。
“这……穹先生知道会责骂我的，莫小姐还是喝了吧”
孙雅端着粥，粥开始在碗中一点点凉却。
“……”莫小暖盯着她没再说话，决心表明的非常坚定。
见她这样孙雅把碗放到床头上，只好站起来妥协，“好好好，我去再拿个碗过来，回来我们一人一半。”
“嗯。”
莫小暖看着她笑笑，看着她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