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我亲自给你送礼物去!”
这样的上门邀请函,若是放在往常,宫献可谓是求之不得,但这一次……
他经书认怂了。
“别了吧,咱们俩什么关系,用不着用东西这么讲究,等你好了……咳咳,等咱俩都裁了,再聚聚吧。”
听此,锦年在那头握着话筒的掌心,已经有些微微出汗了,他自以为自己是了解自己这个发小哥们的,但是——
“也行,回聊啊。”
锦年应声一句后随即挂断了电话,像是很着急似得,可他不过是害怕多停留一秒,自己就会直接逼着宫献问出一个大实话来。
但锦年也明白,无论自己掌握了什么样的证据,也无论事情究竟是怎般,宫献都不会承认的。
这一点,他倒是可以保证。
末了,锦年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发呆了许久,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坐在这儿,在思考些什么,以至于连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都不知道,直到——
“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怎么了?”
耳边的话,来得如此的突兀,而又如此的熟悉,甚至让锦年在抬头的瞬间,都能听见自己脖颈上骨头的一阵“咔嚓”声,可见他这是得有多心急。
“连哥?”
反而是连城这幅低头望去的目光中,看着锦年这一脸仰头望着自己,像是失踪迷路的羔羊终于看见了自己主人似得眼神,愣是让连城多了几分叹息。
“你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
连城跟锦年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开口问道,而瞬间落地的话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
尤其是锦年!
他好像抬手环抱着眼前的连城,好像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胸膛上,深深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也深深地提醒着自己,眼前的人是有多么的真实!
但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