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等着他先开口。
不料——
“呕!”
锦小爷这捂着胸口忍不住吐了一地的样子,却是连城怎么也没料到的。
“咳咳咳……”
接着一阵震天动地的闹腾,锦小爷吐得连眼泪都出来了,更是在连城总算看不下去的上前靠近后,一把紧拽着连城的胳膊不放,一抬头酒水满脸的泪水,哭道。
“连哥你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生气了!”
这一次,锦年是真的知道怕了,想想自己竟然被宫献如此对待,想想自己身上竟然被宫献如此无耻的摸过,锦年恨不得将这一层皮都给撕掉才好!
而心里的恐惧更是层层叠加,生怕连城会就此丢下自己再也不肯搭理了。
“连哥……”
哭声还在继续,连城看着自己膝头这紧抱不放的一团缩影,兀自揉了一把眉心,那种无奈和不舍交杂在一起的感情,该用何等词汇来形容呢?
“这会儿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之前难道没提醒过你,不要在外面喝酒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又是怎么做的?”
连城的心里虽是已经软了下来,可面上还是不住的训斥,他可是比锦年自己还要后怕的,但——
“呜呜……”
锦年这一次再无话可说,唯有哭得愈发可怜,更是跪在了连城的脚边,活脱脱一只抱着他腿脚不肯走人的树赖!
“连哥你要是生气就骂我,打我也行,只要你肯原谅我,怎样都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此刻,锦小爷早已心里将宫献骂个千百遍,更是对宫献这般行为不耻,也愈发的恶心起了自己。
下一秒——
锦年“蹭”得从地上爬起,唯有泪眼婆娑的看了一眼连城,转身就往盥洗室里冲去。
连城见状,依旧是冷着脸站在原地,想着这一次定然要给他一个教训才好,只是待到他兀自将客厅里收拾干净后,才发现?
“你干什么!”
盥洗室里的温度高的惊人,连城蹙眉走进的时候,只见锦年半个身子都是一片绯红,全然是被烫的!
“连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大不了做手术重新植皮!”
再没有哪一慕比此刻更加惊人的了,连城看着这个浑身被烫的打颤的男人咬牙站在花洒下,任由那滚烫的热水将自己赤白的身上浇个痛苦,可是含泪的眸子里,却又释放着笃定。
“该死的!你还不赶紧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