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兴许某些人也已经知道了吧。”
邰嘉铭可不相信,陈星期那么活跃算计的人会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他只可恨自己此刻才晓得,却是更加愁绪这亨尚的主人到底是谁。
“这……打听倒是也没什么,但是嘉铭哥,你不是说,已经跟锦少爷谈好了么,怎么这是又要……变卦么?”
斯年此刻总算是清醒一把,然而对邰嘉铭这三天两头的改变主意,也有了些打心眼里的不满啊。
饶是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要是被上头的人知晓他们如此的三心二意,那岂不是更加被贴上了“不忠”或者“走人”的标签么?
要是如此的话,那就算是换了个地方,也未必会长久好运的吧。
却不想如此简单的道理,连斯年都心知肚明,但此刻犯浑头晕的邰嘉铭却是沉着脸,不以为然的摆手道。
“你先别问这么多,只管去打听清楚就是。”
邰嘉铭的心里也是一团乱麻,若是自己抱错了大腿,那可是怎么也无法回头的了,这历史上不是有太多因为站错队而自毁前程的主么?
他邰嘉铭可不想再添一笔。
末了,斯年被如此混沌的打发走后,邰嘉铭眼见着外面的天色已然泛起了鱼肚白,却是毫无补眠的心思,唯有静静的在心里掂量着,此刻谁才是最能拯救自己的人。
——
翌日晨起。
陈星期在剧组安排的酒店大厅里吃早餐,一抬眼就看见阮菀正从自助餐台前走过,便招呼她一起落座。
如今陈星期对阮菀的印象很是不错,先有之前的“探病”之谊,后有公司公关部为了宣传剧作而给两人炒官方CP的准备,索性私底下也尽量亲密一些,顺应顺应这绯闻的话题嘛。
“怎么没胃口么?”
待到阮菀将眼前的盘子放下后,陈星期看着这盘中只有几块水果切片后,含笑问道。
闻声,阮菀倒是不拘小节的直言,“哪里是没胃口,只是昨晚上我经纪人通知我今天走通告,要穿晚礼服,嘱咐了我晚上不能喝水吃东西,就连这会儿的早饭也只能吃几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