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歌声里的哀怨,唱的清幽直发麻。反观白子元,依旧惬意的欢声笑语,好似看不见。
清幽在这诡异的场面之下,实在待不住。就起身来到走廊里。
实在是搞不懂白子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带着她来,却又不理她。这小子不知在卖什么关子。
当清幽转身,就看见一个男人在对着他笑,在她看来,这笑容很欠扁。
青色衣衫,一头黑色飘逸的长发垂在腰侧。星目中似乎蕴藏着太阳一样的光辉,立体如刀刻般的俊脸,鼻挺直且弧形优美。
清幽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一股清新的草香味,男人抓住她的手,一扯,清幽就趴在他的怀里。
“欧阳玄宇,你想死吗。”
“你说话总是这么不客气嘛。”男人好听的嗓音,在她听来,绝对是让人上瘾的毒药。
“你能放开我吗。”清幽不及他的力气大。
“如果是他,你绝对不会让他放开的吧。”声音里依旧平稳。
“你这人,还真是可笑。我可记得某人曾说过要当我的跟班的。如今可是食言而肥。对这样的人,既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待。”
好久,他才幽幽地说:“那就从今天起,我做你的跟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