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你当真以为老爷会相信你吗?”二夫人得意地看着诗梦。
“清婉记得昔日爹送了二娘一支金簪,二娘竟不小心的把它丢了,爹若是知道定会不高兴,幸好这支金簪被清婉捡到,愿不愿拿回金簪就看二娘是何意。”
说完诗梦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房内一脸怒气的二夫人,忽然她将桌子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好个清婉,难道自己当真治不住她了,她不甘心。
诗梦从二夫人的房间里出来,香儿急忙走上前去问道。
“小姐,二夫人有没有为难你。”
“她现在是自身难保,怎敢为难我?”
“小姐,你的意思是?”
诗梦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便轻轻对香儿说道。“二娘百密一疏,不小心让我知道了些事情。”
“什么事?”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两人边说边回到了莫夫人的房中,此时莫夫人正在匆忙的为她打点行李,看见诗梦回来莫夫人急忙拉过她对她说道
“婉儿,你此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把这些都带上,你这个傻孩子喜欢冬天的时候玩雪,一玩起雪就什么都忘了这是你当年爹给娘在外面带的披风,听说十分贵重,你把它带上···听香儿说你这孩子这段时间晚上睡觉老做噩梦,娘就给你买了些香料,晚上用它就不会做噩梦···对了还有···”
“娘。”莫夫人的话还未说完诗梦就打断了她的话,听着这一件件的关怀她终于动容了,以前的她中日盼望着能有人可以对她关心些,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心满意足,可今时得到之时,却为时已晚。这一刻,莫夫人那灼热的泪水仿佛是滴在诗梦的心间。
“娘,女儿不去了,女儿留在娘身边。”听着诗梦的话莫夫人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她擦干眼角的泪故作生气的对诗梦说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你留在娘身边自是甚好,可是娘保护不了你,与其在此担惊受怕的过日子,还不如走的好。”
“可是。”诗梦还想说什么,只听莫夫人大声吩咐道
“香儿,把小姐的东西搬上车。”诗梦知道今日一别,她就不能回头了,因为她也回不了头了。她看了一眼转过身满脸泪痕的莫夫人,慢慢的跪了下来。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女儿就此拜别母亲。”说完诗梦起身离开,她走的是那么快,走的那么决绝,没有人看到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一行清泪从脸颊滑落,诗梦不动声色的拭干。
没过多久,车就备好了,因为莫远声称诗梦是到庵中修身养性,所以并没有惊动太多人,临行之时只有莫远,二娘,夕白及香儿四人,香儿抓着她的手哭的梨花带雨,最后碍于二娘的冷眼还是放开了。整个送别过程莫夫人都不曾露面,这样也好,不送别就不用不舍,眼看着车子一点一点离开人们的视线,此时莫夫人从墙后跑出,她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若不是莫远拦着,她怕是早已追车而去,那痛彻心扉的哭声在空中飘荡,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子的踪迹,突然莫夫人身子一晃,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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