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天气不算太热,可屋子里仍有些闷,诗梦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清新的空气涌入她的鼻息。算算日子离开残雪宫已经一个月。虽说要查的范围缩小了不少,可对于她来说,仍旧是毫无进展,想到此她绝美的脸上不仅微皱了下眉。刚要转过身却突然停了下来,只见她的眼光直直的落在离此不远的一间屋子上,如果她没记错,那应该是凌夜寒的书房,是不允许外人擅入的。在这个落寒山庄里凌沐崖整日呆在天筑不露面,凌夜寒天天不知在忙什么,这两个人都和风影阁有最大的关联。凌夜寒既然那么重视那个房间,莫非那里能查出些什么。诗梦想了想便离开屋子,朝书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向四周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推门走了进去。
凌夜寒的书房从表面上看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可是诗梦看得出,周围墙上的书画都是名家之后,甚是贵重,还有那些文房四宝也都是上品,一般人是看不出来。这种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人都说大隐隐于市,也许凌夜寒就是这种人。诗梦四下查看了房间的格局,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正当她在寻找之际,突然只听见门口一阵动静,有人来了。现在跳窗离开只怕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诗梦转念一想便装做在收拾屋子的样子。随后便见房门被推看,凌月兰带着侍女从门外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你果然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寒哥哥的书房从来不让人进的吗?”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在帮他打扫房间而已。”
“这些事有下人会做的,我看你进来一定是打算偷东西,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寒哥哥,他马上就到。”
听到凌月兰的话,诗梦不仅笑了一下,为了赢她,她当真是费尽心机啊。连这招都能想得出来,不过她怎么知道知道自己在这里,难道又是玉竹说的,现在她终于明白凌夜寒为什么不许女子进寒庄了,整个落寒山庄的侍女都被凌月兰母女训练成了眼线,没想到她们母女倒真是不择手段啊,连自己家的人都不放过。
“捉贼拿赃,说我偷东西,有何凭证。”
“若不是我进来得早,只怕你早就得手了。”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记的夫君说过,寒庄除了我和玉竹不允许其他女子入内的,擅闯者的下场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话未说完一个声音的响起让凌月兰便彻底呆住了,粉嫩的小脸上下的惨白,额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谁允许你进来的。”凌夜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随后诗梦便见,凌夜寒同暗音走了进来。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发怒,而且嘴角还有一抹淡淡的微笑,诗梦知道那是猎人遇到猎物的笑容,那一瞬间,诗梦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寒意,她第一次看见凌夜寒这个样子,以前总是觉得他一副玩世不恭,十足的登徒子,而今天的他绝对的是个恶魔,那种抓住猎物,将它玩到生不如死的恶魔。
“看来我说的话你似乎都忘了。”边说边朝凌月兰走去。
凌月兰缓缓地转过身子,她努力的抑制住发抖的身子,诗梦看见凌月兰那恐惧的样子,诗梦开始有一丝同情她,若不是她的愚蠢怎么会提醒自己。
“寒哥哥,我。。。。。。我只是,是她。。。。。。。她想进来偷东西被我发现了。”凌月兰慌乱中急忙指向诗梦。诗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凌月兰。
“哦,那东西呢?”凌夜寒凑近凌月兰,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双眼。
“东西。。。。。。。东西。。。。。。。。。”突然凌月兰一把抓住凌夜寒的手,慌乱的说道。
“寒哥哥,真的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嗯。”说着凌夜寒抽出被凌月兰抓住的右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颚。听见凌夜寒的话,凌月兰身后的侍女也深知凌夜寒的脾气,个个都跪下求饶,其实今日她们是极不愿来这里,若不是今日凌月兰硬要她们同来抓莫清婉个现行,又怎么会落在凌夜寒手上。原本尚有些安静的屋子,顷刻间变得吵闹了起来。凌夜寒皱了皱眉,见此,暗音右手一挥,门外便立刻涌进来了黑衣护院,这些护院是暗音,由凌夜寒亲自挑选,只负责寒庄的安全,所以也只会听命于凌夜寒一人,就算暗音吩咐,也必须是奉凌夜寒之命。黑衣护院个个身手不凡,对于这些侍女,只是片刻便已将此全数带走。看着身边的人个个被黑衣护院带走,凌月兰很清楚,落在凌夜寒手上是什么下场,要么就是自尽,要么就是生不如死。
“寒哥哥,我再也不敢了。”凌夜寒听此看了一眼旁边的诗梦,走过凌月兰冷冷的说道。
“你说,若是你母亲现在喝的是自己女儿舌头做的汤,她会如何?”听见凌夜寒发话,凌月兰也顾不得其一下子便跪在地上她知道凌夜寒是言出必行,这些年来父亲长居天筑,对庄内之事不管不问,不管武林当中亦或者是商业中都是凌夜寒一手打理的,对于她们母女,他只是让她们衣食无忧,却从未将她们放在眼里,今日之事,若是凌夜寒一旦决定,就连母亲也是无可奈何。
“不要。。。。。。。不要。。。。。。。寒哥哥,不要。。。。。。。。”凌月兰原本就是个十四五岁,不懂事的小女孩,天真柔弱,这样一哭,更显得是极为的娇弱。岂料,这些在凌夜寒眼里早已是司空见惯,他刚要开口,只听站在一旁的诗梦已是抢先一步说道,
“是我叫她来的。”
“哦,是吗?”凌夜寒剑眉一挑,抬头看着诗梦,看得出来,他的眼睛里有着一丝怒气。
“今日是我闲来无事,将她叫来问些庄里之事,谁知她进来之时却碰上我在打扫房间,一时有些误会而已。“
”你这是在帮她顶罪吗?“凌夜寒站起身来走到诗梦的面前。
”我只是觉得她若是这样死,岂不是太冤了?“
真好,她是在帮凌月兰喊冤吗?言下之意是说他下手太重了吗?自五年前,凌月蓉失踪之后,他便明差暗寻,当他得只是这母女俩害的之时,他当时很不得拉着两人陪葬,父亲要他好好找看她们母女,她们怎会有今日,三年前,他一直忙于商业之事,他们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安排眼线,他当时一怒之下,命人在她们母女面前将那名侍女活活打死,更下命令,寒庄之中若再有女子踏入决不轻饶。其实当日月蓉失踪,父亲便知此事与二娘有关,只是面对这张长得极像母亲的容颜,他是在下不去手,可是却也提醒了他,长得再像,她终究不是母亲,母亲走了,走的那一刻,也将他的心彻底带走了,自此之后,父亲变隐居天筑,不再过问世事。
”有人帮你顶罪,你还呆在这里是打算跟她一并承担吗?“
听见凌夜寒的话,凌月兰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风范,急急便离开了那里。房间仅剩暗音他们三人。
凌夜寒迈着轻便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到诗梦的面前,越来越近,直到他完全挡住了诗梦的视线,诗梦生性冰冷,从来不曾与人有如此近的距离,于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面前的凌夜寒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在诗梦准备后退之时,一把将其揽在怀中。
“怎么,你害怕了吗?”
“还有什么比对自己妹妹断舌更可怕的吗?”对于凌夜寒的喜怒无常,若说实话,诗梦在心底确实有些打颤,入江湖这些年,对于人类的感情,她是极为的敏感,即便是一个人掩饰的再深,他们的一举一动终逃不过她的眼睛,正是因为如此,她深知凌夜寒的性格,每走一步都毫无规律可言,让她猜不透。
“看来是我太纵容你,让你现在都敢公然对抗我了。”
“ 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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