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众位大人前来道贺,夫君甚为高兴,只可惜一大早夫君就被宣进宫了,让众位大人在此空等了大半日,怠慢之处还望各位大人见谅。”
众人见此也都忙着客气了起来,不是站起对她称赞凌夜寒的功绩,就是称赞她仪态万千,端庄大方,诗梦也都是一笑而过,她转头冲着身旁的方管家言道。
“方管家,你派些人去宫门口守着,侯爷一出宫就回来禀报,免得众位大人在此白等了这么长时间”。。。。。。停顿了片刻诗梦方才又说道“再派些人将院内众位大人送的东西放进库房,如此随意的放在院中岂不是辜负众位大人的一番美意。”诗梦的话刚完便见身后不远处香儿领着一群侍女,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杯清茶,相隔甚远众人便闻到了茶香,待到侍女给众人放好香茶之后,诗梦方才随手从旁边的侍女托盘中端起了一杯。
“众位大人,这是夫君从苏钰命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沁荷春,此茶不仅有精心,醒脑等多功效还益寿延年,但是这茶却极为罕见,从摘下到烹茶这中间不得超过七日,否则这茶便失去纯美的味道,敲今日这茶还剩下一些就算为众位大人怠慢之处来赔礼了。”诗梦的话音刚落便见右手边的一位身着朝服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眉开眼笑的冲着诗梦言道。
“夫人太客气了,我等事先并无通报便来拜访东凌候,是我等思虑不周,我听闻夫人极爱荷花,相比这沁荷春是侯爷专门为夫人所取,夫人慷慨以此来招待我们,我等真不知该说下什么?”
“许大人,清婉曾听夫君提起过,此次平叛全赖许大人等人全力运粮,王爷和夫君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平叛,所以许大人此次也是功在社稷。”言毕诗梦身后一名侍女递上来一只红色的锦盒,诗梦接过锦盒,双手置于那人的面前。
“此物是?”
“前些日子听人说许大人看上了一只琉璃碗,夫君知道许大人一直为官清廉,所以特意将这琉璃碗买来送于许大人,请许大人笑纳。”那人一听,眼中顿现吃惊之色,这东西他老早就看上了,只可惜区区一只琉璃碗竟要他十几万两银子,他自问不是什么清官,可也买不起如此贵重之物,这件事已不是什秘密,让他吃惊的是东凌候竟如此富有,他一个区区四品朝臣竟送如此贵重之礼物。
“如此贵重之礼物,本官怎能收下。。。。。。。”见他有些推辞,诗梦笑着将这锦盒递给了旁边的香儿并言道。“香儿,许大人既不愿收下此物,那你便将此放到夫君的书房,等夫君回来再由他请自送给许大人。。”
那人听诗梦这么一说,心知诗梦这是在说他看不起自己女子的身份,一边言说并无此意,一边忙着收下。见那人收下了自己的东西,诗梦又从另一侍女手中接下一个蓝色的锦盒,走到旁边一名年长的老者面前言道“曹大人,夫君说此次若不是您带领众臣向皇上举荐夫君,夫君也不会有今天的位置,这是以玉壁所雕的玉雕,望请曹大人不要推辞。”诗梦言毕那老者看了眼旁边的众人,恭敬地接下了诗梦手中之物。见他们都已接下,诗梦转身冲着香儿言道。
“香儿,将夫君备好的礼物送于各位大人。。。。。。”香儿听此便奉命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分发给众臣。带刚刚分发完,方管家急忙从外面跑进来附在诗梦身旁轻声言道。
“夫人,侯爷回来了,车架已经到府门口了。”言毕刚落,诗梦耳边已传来府门口的传报,毫无疑问这一声通报不止他听见了,厅中众位朝臣也听见,下一刻,在诗梦转身望向门口的同时,厅中的众人也都起身朝外面走出。不多时只见前面庭院中,凌夜寒一身湖蓝色的锦袍,缓步朝客厅中走去,如墨的青丝被金色的玉冠竖起,初见他时,他一身黑衣,浑身上下所散发的都是君临天下的王者霸气,可是那一瞬间的好感在第二次看见他之后就当然无存,这近两年来她见识了他太多的睿智,深谋远虑。或许这才是他隐藏下的自己,今天在看见他这一身湖蓝色的锦袍之后,再加上那每一步的沉稳,诗梦才发现凌夜寒真的变了,他不再是当日那个自信,霸气的男子,今日这个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人深沉,内敛,这一切都源于他身上的那股隐藏着的悲伤。
“让众位大人久等了。”凌夜寒边走边言道,站在诗梦身旁的众人也个个拱手朝凌夜寒行礼。当他走到诗梦身边的时候,轻轻将诗梦揽在怀中,柔声道“今天辛苦你了。”
诗梦听此微微一笑便没有多说什么“夫君和众位大人还要谈事,清婉就先回房了。”凌夜寒听此轻轻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诗梦她回头看了一眼凌夜寒,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他越来越抓不住了,这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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