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当日凌夜寒就不会和臣弟一起剿灭叛臣。”
“朕正是因为相信他所以才派兵把他给包围了,这样一来不但对满朝文武有个交代,而且他若真的没做又何至于怕被暂时软禁,朕这么是在为他着想。”
“原来如此,是臣弟误会了皇兄。”龙辰宇的面色有些愧疚,他们正在房内说这话却听见宫人来报说东凌侯带着家眷已离开了桃园。龙辰轩听此拍案而起,冲着下面跪着的龙辰宇怒道“你听听,他若当真没做为何要跑,这一跑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龙辰宇听此疑惑的眼中也有些诧异,他急忙冲着龙辰轩言道“皇兄,臣弟立刻派兵把他抓回来。”龙辰宇的话正和他的心意,他望了龙辰宇一眼便挥手让他快去。
离开殿内龙辰宇便调集了御林军,离开桃园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龙辰轩所居住的方向,突然一扬手中的马鞭便率领着御林军驰马离去,刚才若不是有人来报凌夜寒带着清婉离去的话,他只怕真的就相信了皇兄的话,他和凌夜寒无论是合作还是交手这么多次他都太清楚了他的睿智了,倘若当真是皇兄说的那般,那么凌夜寒是绝不会带着清婉离开,这样一来就做实了他窝藏乱党的罪名,可是他之所以不顾一切的带着清婉离开那就只能说明这件事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能让凌夜寒不顾一切的跑想必是皇兄抓住了他的弱点,他的弱点除了莫清婉只怕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桃园所在之地并不是四通八达的城内,而是枝繁叶茂的山顶,要离开这个地方只有两条路,一条往南可通过天城,再经几日的快马加鞭便可回到栖陵,另一条往北通往边城也栖陵敲是背道而驰,所以,凌夜寒要回栖陵就只能走往南这一条路,而走这条路,天城是必经之地,若是赶在他们之前到达天城那么一定能见到他们。
凌夜寒的马车赶到天城的时候,龙辰轩的密报比他先了一步,天城的城门口早已被人包围了起来只等他自投罗网了。暗音看了眼前面手持兵器的守城将士,表情冷峻的冲着车内的凌夜寒言道。
“侯爷,有埋伏。”车内闭目养神的凌夜寒听此,缓缓睁开双眼,冷漠的眼眸中怒火之盛,就连诗梦见了也有些忍不住心中颤动,他从没见过凌夜寒这样,或许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冰冷的薄唇中淡漠的吐出一个字“闯”赶车的暗音在得到凌夜寒的命令之后,从车上站起身来抽出身上的软剑,一边驾车一边挥舞。
守城的士兵越来越多,暗音也有些吃惊,眼看他的剑舞的越来越快,担心他们从此处过去,那些人便将城门关闭了,眼睁睁的看着城门被关闭,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便可闯过去。暗音心中一急,手中的剑慢了些许被那些守城的士兵得到机会,一剑刺到了他的腿上,顿时鲜红的血从他的腿上流了出来,暗音吃痛一声。勒紧了缰绳,马车便停了下来。他的声音让里面的香儿心揪得紧紧的,她一把抓住诗梦的双手,焦急的眼神望着诗梦口中低声言道“小姐,暗音他。。。。。。”她的声音很低似乎生怕凌夜寒会听见,可是每一个字都被凌夜寒听得清清楚楚,诗梦转头望了一眼双手握拳的凌夜寒,见他并没有出手想必他在等什么。她附上香儿的手言道“别担心,暗音不会有事的。”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见马车后面一阵马蹄声,中间夹杂着马嘶。听这声音似有许多匹马朝此奔来。听到这个声音凌夜寒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松开了。他嘴角微扬冲着诗梦言道“呆在里面,不许出来。”之后不顾诗梦的面色便起身走出了马车。凌夜寒站在马车上与暗音并肩而立,他挥手让暗音停了下来,那些守城的士兵见暗音停了手,也都停了下来。龙辰宇的马驰到车前与凌夜寒和他面对而立,他看了眼暗音腿上的血迹,冲着那些守城士兵言道“你们都退下吧。”车里的诗梦听到龙辰宇的声音,心中一惊暗自念叨‘怎么是他’
龙辰宇的话使得那些人都退了下来,凌夜寒见此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到龙辰宇的面前负手而立。
“你终于来了。”
“你早知道我回来。”龙辰宇的话有些吃惊。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看来我还算了解龙辰轩,他还没有高明的出乎我的预料。”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不顾一切的离开,是因为她吗?”
“你既然猜到了何必再问我?”
“那好,你走吧。”在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后,龙辰宇的选择是不顾一切的让他们走。
“你不后悔,我们若走了,你的下场你应该想的到。”
“不管任何事只要牵扯到她,我都不会选第二条路。”他的话说的是那么的坚决,面对这场本该不属于他的棋局他还是义无反顾跳了进来。听见这句话,凌夜寒原本戏虐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冷淡,不屑。他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冲着暗音言道“走。”
在龙辰宇的示意下,守卫天城的将士打开了城门放凌夜寒的马车离去,在离去的那一刻,龙辰宇清晰地看见一直玉手掀开车帘朝他仰望,那眼中还是满满的愧疚,对于他,她始终都只是愧疚,没有一点点的爱。身侧的凌夜寒望着诗梦不舍得眼睛,心中越发的愤怒了。
“怎么,舍不得了吗?”诗梦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到底为何带我走,你们说的因为我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你最好别问,若是知道了你一定会后悔的。”诗梦被凌夜寒的话堵得死死的,她不知道此刻是该离开还是回去,若是离开龙辰宇的万一因为她被抓该如何,若是回去不止凌夜寒会误会,说不定就连她自己也会被卷入一场风波中,她心中万分焦急,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