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淋的让灵秀十分嫌弃,忍着厌恶她低头看着抓着她的手的忆竹“灵秀姐姐,求你让我见见婕妤娘娘吧,此事事关重大,若不亲口跟兰婕妤说,只怕就晚了。”
“忆竹姑娘,我劝你还是尽快回去吧,否则被你家充仪娘娘知道此事,只怕又该生气了。”厌恶的甩开忆竹的手,未来的及离开就被忆竹抱住她的脚哭喊道“灵秀姐姐,我求你了。。。。。。。”
那哭喊声似乎惊动了沉睡的兰婕妤,此刻宫门被打开,一名宫人从里面走出冲着灵秀言道“灵秀姐姐,娘娘说让你带忆竹姑娘进来。”见来人依然吩咐,灵秀只得带着忆竹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宫内传来兰婕妤惊讶的声音“你说什么?”知道自己有所失态,她急忙收敛沉声问道“你说梨充仪早就不是颜彩荷了,而是。。。。。。。而是东陵侯之妻莫清婉。”兰婕妤的话忆竹并没有回答她猛地站起身走到忆竹面前蹲下问道“你可知诬陷皇上妃嫔,若被人查出一旦不是便是死罪。”
“娘娘明鉴,奴婢冒着性命危险跑来告诉娘娘便是求娘娘保奴婢一条贱命。”
“你先把话说清楚。”
“其实那次从桃园回来。。。。。。。。”话未说外,门外的骚动便已将她们的话打断,兰婕妤抬眼朝门口看去,不耐烦的冲着门外问道“什么人在外面吵吵闹闹。”灵秀见此忙出去查看。
不一会儿,灵秀疾步走进言道“娘娘,不好了,梨充仪宫里的芳华姑娘说,忆竹行刺梨充仪,特到此捉拿。”
“放肆,我这里岂容她们想拿人变拿人。”见兰婕妤如此,灵秀忙凑上前低声言道“娘娘,行刺妃嫔是大罪,若是传出去,只怕宫中会有人说是娘娘指使,那时我们便说不清了,依奴婢之见,就让芳华将忆竹带走,此事已经闹大,梨充仪一时不敢怎样,我们不妨去找皇上,求皇上详查,倘若当真如忆竹之言,那么梨充仪。。。。。不,莫清婉这欺君之罪是死定了。
低头看了眼依旧跪着的忆竹,眼眸中透出的乞求让兰婕妤有所动摇,可最终她还是不得不让芳华将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