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倒真应该学学南宫冥,他可是比你识时务多了。”
“像他一样受你威胁吗?如果是我,我是决意不会求你的,因为你根本就不会救白心凝。”
“你好像比他稍微聪明一些。”懒懒的微笑中带着计谋得逞后的快意,莫夕白伸出右手用手背拭去嘴角的血渍,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是我聪明,而是他当局者迷,你以为以他的聪明你能瞒多久?”
“血痕花的毒虽无人可解,可是想要人命,它的发作实在太慢,而白心凝中的另一种毒便是我特意为她使血痕花的毒性扩大十倍的毒,这种结合在一起毒,就算是唐雨薇和欧阳漠在此也解不了,原本是不出十日她必回化成一滩污血,可是这次若不是为了利用南宫冥我也不会延缓白心凝的毒性,所以这一次白心凝,必死无疑。”
“哼,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那又如何?对我们而言那不过是一种不一样方式的解脱,而你不但要永永远远留在这个世上受苦,死后还会永远呆在地狱中永世不得超生。”
“你。。。。。。”颤抖的双唇散发着浓浓的怒意,顺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匕,丝毫不留情的扎在莫夕白左手的手腕上,那一刻,从莫夕白的口中散发出的惨叫震惊着整个山谷,手筋被挑断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痛不欲生。
“我劝你最好不要激怒我,否则下次挑断你的就是你的右手手筋。”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厌恶的擦了擦手上的血渍,站起身看也不看的言道“若不是想要留着你为我所用,今日我一定挑断你双手双脚的筋脉。”边说边厌恶的将丝帕丢到了莫夕白的脸上,眼前剧痛开始使得他越来越模糊,望着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也许他真的会死在这里吧,他不怪谁,谁也不怪,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只是他不知道那个曾经他发誓要杀的人一个人孤独的面对这弛暗的时候,能不能撑下去。
是夜,漫长而孤寂,可对于常年生活在山洞里的他们,白天黑夜只怕是没有任何异样,山洞之中一身影快速的闪过,腰间垂下的剑影在洞壁上飞快的闪过,那剑影一直到了地牢中停下,可是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却空空如也。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你是来救莫夕白的吧。”闻声转身颜彩荷正一脸悠闲的站在后面,扯下面巾南宫冥面色阴冷。
“我会那么笨,把他留在这里等着你来救吗?顺便告诉你,不止莫夕白,还有白心凝他们都被我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闭上眼睛南宫冥一把将手中的剑摔在地上“你最好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否则他们若是少了一根寒毛,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那样的声音中带着透骨的阴狠,震得颜彩荷心中一沉,这样的结局她不是早就料到了吗?没关系,就算是下地狱她也会拉着莫清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