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便被龙辰轩一阵怒吼“朕跟自己的妃嫔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贱婢开口了,来人,拉下去掌嘴。”这一声怒吼吓得两侧的妃嫔竟无一人敢说什么,殿内立刻被安静下的诡异笼罩着。诗梦抬头看着龙辰轩的历目,他丝毫没有消气的意思,而一旁的香儿也眼睁睁的被拖出去张嘴。
“回皇上,正是。”
“那这画上的麝香,你可知道?”
“这幅画上的麝香。。。。。。”话未说完便是一阵死一般的宁静,随之诗梦既而言道“是臣妾做的。”原本还愤怒的龙辰轩此刻在听到她的回答后竟然变得有些疑虑。
“到底怎么回事?”
“那日,臣妾的路上遇上辰王,原本是要同行的,可王爷因故离开,臣妾就在这画上动了手脚。”
“那你是承认了?”再一次的疑问只能说明龙辰轩在怀疑她的话。
“是,臣妾承认了。”她的回答是那样的平静,仿佛一切早已预料到,背后莺充仪云淡风轻的开了口“皇上臣妾以为,雅夫人身怀有孕,梨昭仪心生妒忌,这谋害皇嗣可是大罪,更何况说不定这皇嗣会是皇上的第一位皇子。”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谋害皇嗣,理应当斩。”短短的八个字让殿内之人都惊了一下,龙辰轩盯着下面跪着的淡然的诗梦“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臣妾,无话可说。”眼眸闭上,沉思的眉宇间尽是无奈,许久“来人,梨昭仪谋害皇嗣,杖责四十。”谋害皇嗣是大罪,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不忍心杀了这个女子,只是他不知道本想保住她的命,这四十的廷杖却险些要了她的命。
凌冽的寒风中,她静静的趴在长凳上,等待着那一板便可皮开肉绽的廷杖,此刻的她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高高扬起的廷杖在下一刻重重的落到她的身上,一瞬间,她的浑身仿佛被炸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席卷着她的全身,握紧的双手狠狠得扣着长板凳,蓓蕾的红唇被她咬出了血色。仅仅只是一下比她想象中的痛苦多了,隐隐看见远处那个身影好像是芳华,身后还有香儿。
芳华急步跑到龙辰轩面前,重重的跪倒在地上,祈求的话语中带着沙哑“皇上,求您饶娘娘一次吧,娘娘自从那次在桃园大病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这四十廷杖会要了娘娘的命的。”果然,龙辰轩的眼眸中出现了几分怜悯,只是在下一刻他闭上双眼。
“继续行刑。”
又是一下,这样的天气行刑,每一下都像一刀一刀的把诗梦的皮肉刮去。整个人就好像被凌迟一般,昏昏暗暗之中她已经不记得挨了多少下,芳华和香儿的呼唤也早已被周围的嘲笑声所淹没,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印入她耳中竟是无尽的嘲笑和愚弄,忍痛扫过四周,每个人的眼神都像一把利箭射进她的心中。生的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原来想要保护,想要承担真的是好难。廷杖依然在继续,可眼前的光明却慢慢的被黑暗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