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故此也就离开了,见碧昕已然离开,诗梦也命芳华退了下去。从床上走下她走到窗口,推开窗子,一袭刺骨的寒风涌进,在哪寒风之间夹杂着枯黄的落叶也飘落在窗口放的那把七弦琴上,瞬间回忆一幕幕的涌上心头,她是冷诗梦,不是什么颜彩荷,从冷诗梦到颜彩荷之间她的身上还有心里到底流逝了多少东西,指尖缓缓的抚过七弦琴,清音谷内的笙歌艳舞仿若就在眼前,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抱着那把七弦琴推开门跑了出来,那样的急促连衣架上的斗篷都没来的及穿,抬眼望去,天上的乌云越来越浓,今晚似乎又是一钞风刺骨的暴风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