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掏出那张分包合同,冷冷地说:“我是为这个来的。”
“哦,难怪,那天威子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没想到那几个外乡人是你在背后撑腰的。”一出了包厢,钱老板那副大老板的神气就又找回来了。
“我也没想到钱老板这样的大老板,居然也有资金跟不上趟,要来找银行老总借钱的时候啊。”林峰也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你要干什么?”见林峰好像对包厢里发生的事情一门儿清,钱老板暗自有点急了。
“不干什么,只希望钱老板能赏我们碗饭吃。”林峰盯着钱老板的眼睛认真地说。
“门都没有,你别以为能打还招了几个小弟,就能来威胁我,你那一套我不吃。”钱老板色厉内茬地喊着。
“那好,我进去和楚行长说,钱老板就连白纸黑字的合同都不认,更别提口头承诺替他儿子负责出国的费用了。”林峰说完就要重进包厢。
见他要玩真的了,钱老板赶紧一把拉住了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钱老板,不清楚状况我能来这里敬酒么?你别担心,这个工程我接下来了,该给的打点,该给的好处费和总包服务费我一个字儿也不少,威哥给多少,我就给多少,你好好掂量掂量吧。”林峰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要就是不答应呢?”钱老板说着,用他那无比聚光的小眼死死地盯住林峰,试图用那股逼人的气势将眼前的林峰压倒,可是在林峰同样犀利的锋刃般眼神回应下,他犹如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无力地败下阵来。
“好吧,明天上我那个工程部去签个字。”钱老板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接受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用麻烦了,工程移交单我这都带来了,你签个字,然后盖上你的法人章,至于公章,我明天带去你的工程部补。”林峰倒也不客气,立刻就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工程移交单递给钱老板。
钱老板接过工程移交单,手在怀里犹犹豫豫地摸索着,可就是不掏出来。
“别装了,我知道那个破章你跟个宝贝似的随身带着,谁也不借。”林峰紧盯着钱老板,眼神里闪现出一丝你不盖章我立马就要动狠的样子。
钱老板只得掏出章来盖上,又在上面签了个字,交给眼前的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