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虎爷管家的报警电话。挂了电话她匆匆起身就带了几个新分配来的小刑警们驱车赶到了案发现场。
只见一辆车头印有红色十字的救护车打着双闪警灯已经率先停在了虎爷的大别墅门口,几个头戴大口罩、身穿白大褂的救护人员推着辆担架车风风火火地就冲了进去,不一会他们就从别墅里将遍体凌伤、并已陷入昏迷状态的虎爷给抬了出来。
几个农林畜牧局的专业捕蛇者手里拿着根一米多长的特制伸缩式长夹,在别墅外的草丛中小心探索着,只要见到有蛇露头马上就是干脆利落的一下,用长夹前端的锯齿形夹头捏住蛇头放到一旁的捕蛇袋中。
一个身材已经略微有些变形的中年哭哭啼啼地捂着脸坐在别墅门口处的大理石台阶下。
在那微弱的灯光下只见她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大大浴巾,早已过了花样年华开始变得皱黄的身体上不断地有水珠子滴下来,那样子看起来别提有多狼狈了。
唐睿皱了皱眉,转身从警车上取来一条灰色毛毯给她披上。
那女人显然还对刚才那惊恐万分的一幕难以忘怀,她一边哽咽着一边慢慢地道出了晚上发生的一切。
唐睿一面认真地用手里的本子记着,一面安排几个手下分别去勘察现惩询问其他目击证人。
不过他们得回来的情况却少得可怜,现场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指纹、鞋印一个都没有,调取的监控录像在那个时间段里是一片漆黑,虎爷的保镖们一口咬定是监控设备出了故障,可他们那一脸酒气的样子非常值得怀疑。
由于案发时是深夜,身处荒郊野外的别墅附近也没有找到一个目击证人,调查陷入了困境。
这时,农林畜牧局的捕蛇者已经抓完了所有的蛇,跑来告诉唐睿最近市里非常流行抓些活物来野外放生,这次捕来的蛇大多都是菜蛇和水蛇,属于无毒蛇,因此也不能排除是一场意外。
兴师动众大老远就跑来此的几个小刑警们立刻就吵成了一片,他们哪肯接受这个看似简单无比的理由,个个都嚷嚷着说要非要打破砂锅查到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