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麽麽道:“都督不去和夫人解除误会吗?”
姜堰疲惫地摆了摆手道:“你去吧,我这里有事,先不过去了。”
郑麽麽失望的走了。
路上郑麽麽还在想,都督是在怪夫人误解他了吗?要是这样,那就都是她的罪过了。雷氏是她招来的人,出了事,郑麽麽怕丈夫责怪,一个劲的护着雷氏。
郑麽麽后悔了。怎么就不知道远近呢?夫人才是她应该要保护的人。怎么就为了一个远方的亲戚,让夫人和都督的感情生分了呢?
郑麽麽打了两下自己的脸。
季离看着走远的郑麽麽,道:“都督不必介怀,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姜堰摇摇头,:“我只是累,很累。”
季离道:“都督今晚还是回去睡吧。”
姜堰敷耶地应着。
季离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误会是可以解除的,可是心里的结,未必可以。误解了,就是误解了,伤了就是伤了。
季离道:“都督好好休息。”
说着走了。
薛氏听了郑麽麽的回话。愣住了。原来真是冤枉了姜堰。可是,要她去道歉吗?
以往可都是都督过来哄她的。薛氏心想,大不了今晚他回来,不用他哄自己,她好好的待他。
薛氏想着每次姜堰哄她的时候,又是亲,又是抱的,薛氏就羞红了脸。大不了以后他胡作非为的时候由着他。
雷氏让薛氏赶走了。郑麽麽送的。到了门口,郑麽麽把包袱给了雷氏。冷淡地说:“你以后也别说是我家的亲戚,我没有你这样的亲戚。你告诉你表哥,也没有用,你表哥也知道了你的为人。为有你这样的亲戚感到羞耻。”
雷氏低着头。
郑麽麽道:“这是我和你表哥给你的,你回去省着用。”
郑麽麽塞给雷氏五两银子,转身关门了。留下了雷氏提这个包袱,站在角门前。
雷氏掂了掂手里的银两,随手扔进了旁边一个瞎乞丐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