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雷氏,真是个……。”“娼妇”这个字郑麽麽怕说出来有损身份,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樱桃继续说道:“事发当天,我看到雷氏鬼鬼祟祟,我就跟着她进了二小姐的屋子。我看到雷氏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小箱子。箱子里是金锭子。”说着看向郑麽麽和季离。
她如愿地从郑麽麽和季离的脸上看到了惊讶。樱桃心满意足地接着说道:“我看到雷氏箱子里拿出足足十锭金锭子。你说她这么有钱干嘛不去好好生活,过来这里当什么奶娘子。“
郑麽麽道:“你确定看到的是金子?”?
樱桃道:“不会错的。我看的清清楚楚。
郑麽麽看向季离。事情好像越来越清楚了。
郑麽麽心里害怕起来,真是怕什么,是什么?
季离问樱桃:“还有什么反常的事情吗?”
樱桃道:“有,出事儿那天晚上,我给小姐热羊奶,,在厨房的灶台边发现了一张没有燃尽的包药用的纸张。”
“纸张呢?”季离迫切地问道。
“二小姐要去了。”樱桃说道。
季离问道:“你知道是什么样子的纸张吗?”
樱桃摇摇头。
樱桃想了想又道:“小姐说好像是京城的什么药房的纸张。”
“京城的药房?二小姐没去过京城,怎么能认出京城的药房?”郑麽麽道。
季离听见郑麽麽说的话,知道阿夏说的话,让郑麽麽不解。赶紧替阿夏圆场,道:“不为这一次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些药材给都督,让阿夏看到了,或许阿夏好巧不巧的就认出了药包的纸张。
郑麽麽“哦”了一声。没有再怀疑什么。
季离赶紧转移话题,问樱桃:“其他的呢?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
樱桃想了想摇摇头。
季离道:“你先下去吧,以后想起什么,就让郑麽麽告诉我。”
樱桃应声:“是。”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