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央摆摆手,道:“别说废话,拿过来吃的,我饿了。”
宋沉央吃了一点牛肉干,喝了一点水。靠在树下眯了一会儿。广丹拿起衣服替宋沉央盖上。又点了一些驱蚊子的草药。
广角不一会儿也就回来了。广丹对这个弟弟的功夫是完全放心的,看着回来的弟弟,广丹低声道:“以后注意点,什么时候主子的事情需要你安排了?”
广角争辩道:“主子已经三天三夜不曾休息了,我是担心主子的身体,才忍不住提醒一下的。”
“能休息主子不知道休息好呀,以后多做事,少说话。”
“哦。”广角还是很听话的人。
宋沉央早就听到兄弟的谈话,等他们说完,宋沉央站起身,对他们两个说道:“走吧。还有一天的行程就到了。”
广角和广丹低声应是。也纷纷上了马匹。
宋沉央道:“到了地方,先不要声张,我们和他们玩捉迷藏。好让暗处的人方便行事。
广角和广丹应是,纷纷上马。
广角在前面开路,广丹在后边保护宋沉央。夜色下三人疾驰而过。宋沉央知道这是一场硬仗,涉及的人员之广,根深蒂固到不好挖。
可是,既然利剑出鞘,就应当全力以赴。不容退缩。
家里的师爷也说自己冲动了,不应该接下这个硬茬,但是放眼整个朝廷,除了他还有谁敢去啃这个硬茬。
天下是他宋家的天下?他不奔波让谁去奔波?他就是想让世人,让朝廷的官员,让他的父皇看到。他——宋沉央,马上可以打天下,下马可以治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