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宋云刚要说下去,文老太太却把他拦住了。
“你是想问童谣里唱的是校尉,为什么死的却是一个老县令对吗?”文老太太笑了笑说到。
“不错,不错,正是这个问题。”宋云点了点头,他不得不佩服这位文老夫人的敏锐和聪慧。
“其实很简单,葛老县令年轻的时候参过军,做过一阵子的校尉。”文老太太笑了笑,悠悠地说到。
“晚辈谢过文老夫人仗义援手,事急从权,请恕晚辈无状。晚辈,这就要去寻访那位小兰姑娘了。”宋云说完就要带着众人离开,却不料被文老爷拦住了。“”
“适才先生言讲,那贼人是为你等而来。此时你等在此尚可,若是你等离开以后奶奶再生危险又当如何?”文老爷忧心忡忡地说到。
“文老爷不必担心,贼人一次刺杀未成。他们就该知道,文老夫人应该是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因此,再要刺杀老夫人那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我想,文老夫人应该没有危险了才对。”宋云一拱手。微笑着说到。
“天运,你怎么年纪越大胆子倒是越小了?我老太太尚且不惧,你怕他什么?娃娃们,快去做你们要做的事情吧。”文老太太还是一副慈祥的样子,但眼神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了文家。现在是中午了,几个人决定先到街边吃点东西再去找小兰姑娘。
“余大人,下官觉得今日这刺杀,来得有些怪异。”几个人在街边的小店里吃东西的时候,袁捕头嘟哝着。
“哦?什么意思?”余县丞似乎并没有袁捕头的那种感觉。
“就是觉得这种行凶手段,不像是我们在寻找的凶手干的。”袁捕头挠了挠头说到。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可,要不是我们要找的凶手又会是谁呢?”余县丞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其实,这不是很好解释吗?”一旁的宋云笑眯眯地说到。
“是啊,是啊。凶手的这次行动,实际上又让他的身份明确了一些。”孙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笑眯眯地说到。
“哦?怎么说?”余县丞一脸困惑地问到。
“呵呵,其实不是很简单嘛。如果说之前那两起案子的凶手有今天的刺客的功夫,他就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法去杀人了。但是,今天的刺客又一定是为了这桩案子来的。所以说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不只是一个人!而今天出现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之前一直隐藏在凶手背后的那只黑手。”胡沫微笑了一下,冷冷地说到。
“不错,不错,一定是这样没错。”余县丞和袁捕头对视了一眼,恍然大悟。
几人又吃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这里直奔王家而去。王家住在后街深处的一个小院子了。这院子从外面看起来稍显破旧,但是看得出来这里曾经还是有过一段时间的辉煌的。宋云上前叩响门扉,不多时老旧的门板“吱呀吱呀”地打开了。门启处,只见一个身穿乳白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而立。她生得一张鹅蛋脸,白皙滑嫩,吹弹可破。一双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与她小巧的鼻子和樱红的小嘴恰到好处地搭配在一起。颇有一种出尘登仙,遗世独立之感。还不等宋云说话,孙珽却早已在一旁看得呆了。而胡沫,早已在一旁嗤嗤坏笑了。
“姑娘可是小兰小姐?在下宋云,和余县丞、袁捕头有事情请教姑娘。”未免姑娘害怕,宋云顾不上他们两个的反常举动赶紧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