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老爷的创业伙伴，也是青年才俊，只不过年纪轻轻就没了。”老板叹息了一声，“好像就这么多。我也没啥知道的了。”
见老板起身，宋凯忙拉住他，斟上酒，笑道：“再喝一杯，这酒算我请您的。哦，对了。外面小道消息说白总重男轻女，我想这……”
“瞎说！白总疼儿子我可是看在眼里，倒是大小姐像是更喜欢女儿。大小姐从国外生完孩子回来后，连儿子都没抱一下。”
“国外生的孩子？”
“对。”老板回答，“临近生产，大小姐非要说去国外玩，结果一待就是五六年，孩子都大了才回来的。”
宋凯点点头，这五六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阳升上天空。空气中还残留着雨后的青草香气。
白蔷猛地瞪大眼睛，满目亮白有些刺眼。她暂时忘记了呼吸，只有响亮的心跳声在捶打耳膜，渐渐恢复缓和。心跳声藏进胸腔，挂钟的滴答声和仪器声又在耳边响起来。
她深深吐出憋住的那口气，氧气罩内面铺上一层白汽。
“蔷蔷？你醒了？”白夫人双手握住女儿的手，焦急的询问，“你认识妈妈吗？跟妈妈说说话，出个声也好。蔷蔷？”
“妈……”她的声音很轻。看到母亲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上一世母亲惨死的样子刺激着她的神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她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