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开始呢,秦薇,你一定要坚持到游戏的最后。白蔷笑了,一派天真无暇的样子。
夜晚又安静下来。
林洧坐在椅子上,陪着默默折纸鹤的母亲。
“妈,过几天我带一个人来见你好不好?”他握住容宛的手。
她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的样子。
“是我喜欢的人。”他说。
“哦。”容宛呆呆的回答。
“如果我真的是您的儿子就好了。”他的嘴角扯出一丝惨笑,“带喜欢的女孩回家见母亲。抱歉,我需要要这个身份,我不能让您找到儿子,抱歉……”
容宛抬手摸摸他的头,说:“你就是我的孩子啊……”她将折好的大红色千纸鹤放在林洧手心,“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好孩子。”
林洧愣了愣,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容宛的神志是清醒的。
“妈?”
“啊?你说什么?”容宛的目光又恢复迷茫。
没过两天,白蔷的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白蔷坐在床上看着白舟尽削苹果皮。
白夫人握着一捧带有水珠的百合走到床边。
“妈妈。”白舟尽见到她,自然地低下头。
白蔷赶紧暗中扯了扯母亲的衣角,白夫人这才眼都不抬的应了一声。
白舟尽讶异的抬起头,他以为能让自己待在病房,已经是母亲的底线。他开心的手一抖,连在一起的苹果皮断了。
“你输了。”白蔷拍手笑道,“说好输了就送我的东西呢?”
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将手放进口袋,捏成拳头拿出来。
她伸出手,有些期待。谁知他猛地拍下,“你又被骗了,真笨。”
白蔷揉揉被拍麻的手,白了他一眼,说:“谁知道你整天闲着没事干专门骗人。”
“谁说的,我很忙,是专门,专门,专门抽空来看你。”他站起来看了眼手表,“我明天再来,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