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填满了,而那个人是白蔷。
如果真的可以确定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坦白身份,这样的话他就有了追求的她的权利,可是又担心白蔷接受不了,而且父亲对他很好,他不想伤了他的心。
他倒在床上思考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最后他干脆放弃了,反正这种事不可能一下就查到,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站起来把窗帘盖上,就这样睡在了他特地买的三人床上。
晚上白蔷去哄了易兰后洗完澡出来就接到了罗洋的电话,不知道他打电话干什么,但是怕他有事她赶紧接了起来,“白蔷你在干嘛?”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将手机开着免提,然后坐到镜子前,“我刚洗完澡。”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只是传来痴痴的笑声,等罗洋笑够他才一本正经的开口:“是不是洗白白等我呀?”
白蔷擦头发的动作僵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这是被**了,立马反驳他,两人在电话里幼稚的吵了一个不算架的架。
“呵呵,好了好了不闹了,我有正事,今天公司讨论的时候,我们觉得其实白氏可以不用那么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