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冷冷一笑,心里有些看不起这位大唐帝国的大皇子,一个害怕输的人如何能赢得胜利?
皇帝犹豫起来。
秦王道:“父皇不必担心!萧供奉是老祖的弟子啊!”
皇帝这才想起这件事情,原本的担忧立刻烟消云散了,“对对对!”看了一眼木兰和张浪,“时间定在三天后午时正,地点就在皇城前的广场之上。”
散朝了,张浪正准备离开,一个小太监小跑着奔了过来,尖细着嗓子小声道:“萧供奉,陛下召见。”张浪下意识地与那个太监保持距离,心里有些恐怖的感觉。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张浪看见这些太监就感到不自在,总觉得别扭得很!
跟随太监经过长长的廊道来到御书房中,皇帝正坐在书案后。
张浪行了一礼,皇帝笑呵呵地道:“不必多礼!你是老祖的弟子,若论起辈分来,我还是你的晚辈呢!”
张浪没想到皇帝会说话竟然如此风趣,对他的观感有了些许的改变。
皇帝打量了张浪一眼,对于张浪的样貌感到有些不满,暗自嘀咕:老祖究竟看上了他哪一点呢?
“三天后的比武,你可有把握?”
“不敢说有十足把握,不过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皇帝对于张浪的回答显然不满意,皱眉道:“此战关系帝国颜面,你只许赢不许败,否则将以军法论处!虽然你是老祖的弟子,但军法面前老祖也护不了你!”
张浪原本对皇帝不错的观感立刻变得恶劣起来,暗道:靠!吓唬老子!
皇帝见张浪没做声,不悦地问道:“我的话你听见了吗?”
张浪点了点头,“是。”
皇帝觉得面前这小子实在是不够恭敬,心里很不爽,干瘪瘪地道:“如果你赢了,我必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