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的嫣然……是你变出来的?’莫无机猜想道。
小然点点头,说道:‘这里是我的世界,也是你的世界,想做什么都行。’
‘所以呢?’莫无机问她,似乎不明白。
‘我是因为要帮助你才没离去,就像当初小妍没离去水任一样,在最紧要关头救了他一命;但你与他的功力不一样,他的功力甚浅只能听见小妍的声音,而你却不同,你的程度可以听见、看见,甚至是可以触摸到我。’小然道,看向了莫无机,微微一笑。
而他略微思考,喃喃念道:‘难怪当初惜月爸爸会突然功力大增,原来是惜月妈妈在暗中帮他,所以,也就是说……我现在很危险?’
听了莫无机的大叫,小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比你上次还危险一百倍!’
‘你不要骗我!’莫无机说道,张大着眼睛,叫道:‘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只是来指点你,至于现实中的问题就留给别人处理,我无法办到,对不起!’说到最后,小然再次沉重地说了声对不起。
‘那好,你要怎么指点我?’莫无机调整了一下心情,平静地说道。
‘我的任务是要带你出去。’小然说着,接着说:‘还有,一但你出去后,我就永远消失了。’
‘嗯!’莫无机点头表示知道。
‘好了,也差不多了,我要走了。’小然言罢后,转身就走。
莫无机茫然说道:‘等等,你还没有提示我啊!’
‘厚,才说你聪明,你怎么一下子就变笨了……’小然转身继续往前走,在她消失前说道:‘想想我刚才与你说的话吧,再见了……’
‘欸……’莫无机想挽留她,但她却咻的一声不见了。
‘想想刚才她说的话……’莫无机见到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不觉觉得这里真是冷清,所以他赶紧回想刚才与小然所说的话,想早点回去。
‘她说:“这里是我暂时居住的地方,嗯,更详细说……是我记忆暂存的地方!”’莫无机自语着,来回踱步。
想了一下,说道:‘还有“与其说是小玄的记忆,倒不如说是你的记忆!”’
‘这里是我的世界,也是你的世界。’
‘哎呀!’突然一句话点明了他,莫无机笑道:‘对啊!这是我的世界啊,我当然能自由进出!’
一想至此,莫无机已经没什么疑虑了,在他微笑间,四周渐渐变了个样,他似乎看见了光,与一些人影,但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的;还有人在交谈的声音,听的不是很懂,断断续续的;自己的身体都动不了,有些疼痛与麻木,沉沉重重的。
‘怎么会这样?伤的那么重……’一句女声传进莫无机的耳里,他昏昏沉沉的听着,突然暗道:‘这是……陈怡如……的声音……难道,我……回来了……’
‘头好痛呀……’莫无机动不了,加上头又痛的关系,所以他很快的昏迷过去。
在他昏睡过去后,一人来到他的身前,那人就这样从外头走进来,就像走自家的厨房一般,要不是陈怡如吩咐手下不要动手,那他早就被暗藏在各据点的魔门弟子杀了。
‘你是……’陈怡如让似是与若无出房门,自己留在床边问眼前的人。
那人是个老者,他将手中所握的竹竿轻倚在墙边,而竹竿上的白布已经卷了起来,陈怡如在他进门时就已经看见布上所写的字。
‘铁口直断。’陈怡如轻声念出,想了一想,终于让她想起了这个人是谁,所以她对他很是敬重,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似是去奉上香茗。
‘看来他伤的很重。’老者终于开口说话,叹了一口气,左手连掐,转身与刚回头的陈怡如对看,看的很是详细,不论是相貌、身材、衣着等地方。
而陈怡如破天荒地皱眉,如果要是她笑的话,那这一位老人就得死,可现在完全相反,她连大气也不敢喘,尽量保持着她该有的后辈态度。
‘嗯,不错!’那老者点头地打量着她,说道:‘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我想他应该是可以接受的……’
‘请问?’陈怡如有些不明白,睁着大眼看着眼前老人,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呵呵……’老人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笑呵呵地说:‘你想救他吗?’
‘想,当然想!’陈怡如毫不考虑地回答,既快速又果断。
‘不管是多大的代价?你……还愿意付出吗?’老人再一次的问,笑语看她。
‘我愿意!’陈怡如说道,心想:‘这人一定有办法救他的!不然也不会这样问,更何况最适合治愈他的余嫣然已被吕谦所抓走,武功门路相同的人全无法及时赶来,白眉行踪飘忽不定,陈抟辈分崇高不便出华山,那……真的没人可以救他了,又偏偏情况这么危急,也只能寄望这一位了……’
‘算命先生……’陈怡如道破老人的身分,双眼紧盯着他。
‘呵呵……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知道小老儿的身分。’那老人也就是算命先生说道,始终一直在微笑,又道:‘你不错,合格了!’
‘合格?’她皱起秀眉,转头看向在她床上的莫无机,暗想:‘那他有救了……’
稍早,台北市,吕谦自家。
‘你要怎么处置她?’陈姗姗问道,看着被他们抓回来的余嫣然一眼。
余嫣然双目紧闭,整个人无意识地躺在地板上,均匀的呼吸可以判断她正昏睡中。
吕谦看了一眼,说道:‘陈毅,把她关起来,好生照料,记得!不准动她一根寒毛。’
‘是!’陈毅领命,抱起余嫣然往地下室走去。
‘JZ,不杀了她吗?’张信震出口问道。
‘是啊!’五行令主也有着疑问,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