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打她一顿可以换她快一点清醒过来,可以让手术成功的话,那她宁愿他把自己打死算了。
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踩着十分分的高根鞋走过来,从走廊到这里的距离不过二十米,几乎每走两步就崴脚一次,眼泪盈盈的。
“妈,您来了,爸爸呢?怎么没来?”
孟洛江看到洛雪立刻奔上前去一把扶住她的胳膊,眼圈红红的说道。
洛雪一看到儿子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将头垂在孟洛江的肩头哽咽的道:“你爸爸现在在外地,正在往C市赶,你姐姐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呢?她不是在公司上班吗?怎么会突然开车到高架桥上去呢!”
虽然她将头垂在孟洛江的肩膀上和他说话,但是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向嘴角处青了一块还在流血的南泊舟。
孟洛江只是头低低的,并没有回答洛雪的问题,静静的沉默着。
方斯遇正准备开口,被南泊舟拽到了一边。
淡淡的道:“你也受惊了,坐一会吧,交给我。”
方斯遇哑然,她不想逃避,可看到孟溪言妈妈的眼神却让她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了喉咙一般,想要说话,张了张嘴喉咙一片干涸和难道受,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伯母,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才让溪言出了事,我会负责到底的。”
南泊舟的一番话让孟家的母子都猛地一怔,尤其是洛雪,此刻一脸激动的看着他。
眼睛狠毒的就像把她女儿撞成这样的那个司机是南泊舟一样。
许久她才从孟洛江的怀中站起身来,椅着身子走到南泊舟的面前。
一字一句冷冷的道:“我们家溪言上辈子究竟是欠了你什么?你把她害成这样还觉得不够?非要把她害死你才甘心吗?如果不是你,她现在不可能只是一个公司的高管而已,她应该有自己的公司,还有一个家境各方面都和她相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