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少年忽然释然了许多。自己平日受这儒家经典所教,总把这些准则记在心中,然而做一件事时,却又总是来不及顾念,上次在六尘府的破庙中,自己若真是谦正厚直,也不至于做出那等糊涂事。再者,花音已是自己的娘子,虽还未有明媒正娶,但她这一生,估计就是要交付在自己身上了,赤诚相见,将来必不可免,又何必纠结于她如今的不矩行为。
想了想,于是少年也jie下了湿漉漉的衣服放在一旁,坐下来陪她一起看雨。少女忽然望他肩头一靠,说道:“野小子,我想小师兄了。”少年将她搂过来,摸摸她的头说道:“我知道,你想商先生,他也想你呢,不过商先生可能要很久都见不到了,以后我陪着你,好吗?”少女用如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嗯”了一句,随后撅嘴说道:“野小子,要亲亲。”少年将她鬓间的秀发理了理,低头吻了下去。
洞外,春水涨溪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