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景安王理了理衣服,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整好以暇看着她。
”小,小人秦,秦秦,越。“殿下问她名字了,是打算把她杀了然后从军籍上除名了吗。
天哪,想到这里,秦越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在微微发抖。
景安王有些想笑,于是出声安慰到:“秦越,嗯很好听的名字。你不用紧张。”
怎么不紧张,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些怕呢。
“首先,你是云温的弟弟,我不会伤害你的。”把他拉起来,景安王的手触到秦越的手,却拉不起来他。
秦越不敢起来,本来就是她的错,仗着表哥的话,怕也会把表哥拉下水的吧。
“小,小人不敢,小人有罪。”秦越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多,要你仔细听好了,你若是跪的下来,我也不拦你。”景安王噙着笑意,手却悄悄用力把她扶起来。
“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越认怂的攀着他的手,站起身来。
“想必你也知道了,云温是我的人。关于你,我有一些不解,作为京城中算是朝廷重臣家的儿子,你为什么会突然来投军?”景安王毫不掩饰自己的疑问,直接向她追问。
景安王这样问,说明自己的情况,他一定有一定了解,一般的借口是无法说服他的。
想要留下来,是需要得到他的信任的。
“是啊,像我这样的公子哥,从小娇生惯养的,怎么会突然投身到军中呢。呵呵”秦越一脸苦笑,这件事她决定对他实话实说,毕竟也确实没有什么还隐瞒的。
“还不是因为我爹,我爹给我定了朝中重臣方大人的女儿——方清,我不想和她成亲,可是又无法违抗父命,我只好找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借口,所以——”秦越看着景安王的眼睛,希望从他的眼里得到点儿肯定。
听到秦越是为了逃婚,景安王心中一震,一种莫名的情绪徘徊在他的心里,横冲直撞,可是他表面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原来如此,秦越,你知道,在军中,主帅都是以什么取胜的吗?”
突然他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秦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等她回答,景安王就自己继续说下去。
“士兵。这里的士兵,是主帅手里的利刃。可是他们不是刀剑,他们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如果主帅不能做到服众,那么这些士兵就会把利刃对准主帅。如果不想这种情况发生,唯一的,就是公平。”
“殿下,我明白了。”
见秦越说明白了,景安王倒是觉得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了。“哦,你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殿下的忧虑,小人都明白,小人作为新入的士兵,却因表哥得到殿下的照拂,从士兵中免了辛苦难熬的训练,虽然殿下带领的队伍军纪严明,底下难免有不服之众。”
“主要,主要是,殿下与小人,也也,也”
见他吞吞吐吐,脸涨红的像个红苹果,景安王有些好奇,便问:“怎样?”
秦越着急了,眼睛一闭,往地上一跪:“殿下与小人,也让人难免误会,殿下有龙阳之癖,小人不想名誉有损,毕竟堂堂三尺男儿,家中还有未婚妻,不敢给方小姐蒙羞。”
“噗。”想不到这小兄弟还想着自己的清白名誉,只是自己刚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又跪了下去,这地上跪着就这么舒服吗。
“看来你是有主意了?起来说吧,地上凉。不许再跪了。”景安王拍了拍身边的木凳子,示意他坐着。
听他的口气有些许宠溺,秦越心里便是一凉,这人,不会真的有龙阳之好吧?如果万一发现自己不是龙阳,那他还能好自己吗?不不不,是还能放过自己吗?
“殿下,我是想了想,以我现在的身份待在殿下的帐篷里,实在是不合适,如果我帮殿下侦破半月湾的秘密,可以以军师的身份留下这里吗?”秦越谄媚的笑,此时无比希望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因为对她有点“龙阳之好”,而点头同意她的想法。
不过荣深抓的重点貌似不是她提的问题,而是放在了“半月湾”三个字上。
“半,月,湾!”听到这三个字,连这个从京城来的小兄弟都知道了这件事,看来半月湾的事情已经拖不得了,再拖下去只会落人把柄。景安王的眼睛眯了起来,这可是他一直的难题,如果真能让他给解了,军师的身份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你真的有把握破解半月湾的秘密吗?”这可不是儿戏。
“殿下,小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小人愿意一试,现在殿下不是没人能解半月湾的秘密吗,权当死马当作活马医,给小人一个机会,万一小人能给您一个惊喜呢?”
打包票这等蠢事,秦越从来都不会干的。
“好。我答应你。”他说的对,只要有一点儿机会。都不能放弃。
“殿下还需要答应我两个要求,第一,明天把所有能查到半月湾的资料都送过来,第二,小人希望新兵沈丘能够参与此次的行动中。”
“第一个我可以答应。只是第二个,告诉我为什么?”
景安王这样问也不奇怪,毕竟涉及到重要的秘密,秦越便直接回答:“沈丘是小人多年好友,有他在,小人方能安心。”
“好,那就照你说的办。我这里有一本笔记,是我命人暗中搜查半月湾的总结,你先看看吧。”景安王从书架上抽取一本用素锦封好的宽厚纸本,递给她。
秦越左看右看,看到封面上有线刺绣的小楷,写着“荣深”两字。
原来,景安王的名字叫荣深。
送来的半月湾资料很多,但秦越大概翻了翻,都是一些没有实质性的东西居多,总结来看能够归为三类,一类是在半月湾总是有失踪人口,不过为数不多,但根据案宗来看,没有找回来的居多。
还有一类,可以归结为自然现象类,有人目击说常有大熊与狼等动物跑出半月湾,却过不了多久就死了,尸体没有被攻击的迹象,他们说半月湾里有神秘的存在。
还有一类,则说半月湾是个奇特的地方,附近的人一到夏天爱到那附近乘凉,那边几乎没有虫蚁,也没有蚊虫靠近。
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记录在案了。
秦越开始发愁了,这什么都没有,这怎么查半月湾,难道真的要这样前往来试探吗?
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故,到时候他们可真是连一点抵挡的余地都没有了。
景安王看完这些总结后随手给了沈丘,沈丘也看了一遍后又给了程璟,程璟大致扫了一眼,又放回了桌子上。
他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这些卷宗,有好多事情都没有记录,还没有他了解的全面。
景安王神情严肃,估计他也没有想到,这半月湾的卷宗,就这么一些信息,不打无准备的仗,这,叫他怎么准备。
“说说你们的想法吧,这卷宗的信息有限,剩下的,就要靠我们去想了。”景安王看了看秦越,示意她先说她的想法。
“我只是好奇”秦越想了想,继续说:“那半月湾的地势不是有些凹陷,加上有像半月一样的山壁阻挡,常年积雨导致百草丛生,枝繁叶茂,照理说,这种地方的蚊子,是最多的。”
“按理说是。”荣深点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按我刚刚总结的第三条来看,不仅半月湾没有大批蚊虫,连半月湾的附近,都没有什么蚊虫。”
“并且,里面经常有一些大型动物的离奇死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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