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轻轻地一笑,柔声说道。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是却仍然无法阻挡她骨子里散出出的贵妇的气质。
季小雨微微的一笑,点了点头。
“前几天输血的时候,真是难为你了!”
凌女士的话中又带有了几分的歉意。季小雨摇了摇头。
“凌亦寒告诉你了吗?伯母!”
“嗯嗯,他来看过我了!”想起凌亦寒来,茹茜心的眼中闪过了几分母爱的光辉。但是稍纵即逝。
“那他怎么会......”季小雨想要开口说出自己的顾虑,她很想问,为什么凌亦寒对这个亲生母亲这么冷淡。
如茜心再次微微的一笑,但是这种笑容里面充满了苦涩的感觉。
“不是他待我太过冷漠了,而是我昏迷的太久乐,一时之间,他不太懂得和我相处罢了!”
如茜心轻轻地顿了一下,目光扫了扫外面的凌亦寒。
“我再他七岁那年出的事故,现在他二十二岁,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二十年来,我没有陪伴他成长,没有帮助他渡过难关,在他的记忆力,我只是出现过短短六年的时光,甚至更短,二十年之后,我突然醒过来,对他而言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妈妈一般,虽然我们拥有血缘关系,但是心却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
说完这段话来,如茜心的嘴角再次苦涩的一笑。
季小雨心抽痛了一下,此刻她真的很想说出口,凌亦寒他真是傻,但是却无论如何,不忍心说出来。’
换个角度来想,凌亦寒和他一样。面对突如其来的亲情,都会突然表现出懦弱。
在她的记忆力,也从未有过唐俊凡的记忆,所以即使知道了他们是兄妹关系,却也是没有勇气去承认。
她和凌亦寒在某些方面是超出常人的勇士,但是面对亲情,却是万人之下的懦夫。
“阿姨,你不怪他么?”终于,季小雨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是替凌亦寒问的,同时也是替自己问的。她那样对唐俊凡说话,唐俊凡会怪她吗?
如茜心摇了摇头。
“作为一个妈妈,在儿子最需要的时候,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到他长大了,却又突然醒过来,拖累他。这已经让我的心里面很是愧疚了,我怎么会忍心在责怪他!“
话一说出口,就有无尽的哀愁,涌动在了如茜心的眉宇间。
季小雨没有在说什么。
如茜心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季小雨的脸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伸出纤细的手,拉住了季小雨说道:“挟很喜欢你,对不对?”
季小雨难得的老脸一红,怎么好端端的说起她了。
如茜心顿轻笑出了,风韵十足。
“挟从小就性格孤僻,你是他唯一愿意亲近的女孩子,而且我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
季小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勾起嘴唇,也轻笑了起来。
凌亦寒看着屋内笑的灿烂的娘俩,皱起了眉头,但是很快也就舒展开了。
看来季小雨很懂得婆媳间的生存之道!
和茹伯母聊了许久,季小雨才出来。如茜心刚刚的苏醒没多久,要多注意休息。
季小雨没有出言打搅,慢慢的走了出来。
凌亦寒正在和徐医生商讨茹伯母的病情。
季小雨会心一笑,无论面对爱情还是亲情,凌亦寒都是表现的番外的闷骚。
末了,看了看昏睡过去的如茜心,凌亦寒对着左飞说道:“去,吩咐管家,为她做一份鸡汤!”
“啊?”左飞粗大筋的脑袋一愣,开口问道:“总裁,那个她?”
凌亦寒脸色一黑,墨迹了许久才看着季小雨说道:“她们!”
左飞这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季小雨和夫人。
于是乎,托左飞的福,在临睡前,季小雨喝了一碗热乎乎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