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走的。”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殷戈鸣,这里他是老大。
殷戈鸣一愣:“什么叫以后还要搬走?!你要搬哪去?”
“搬走啊,总有一天是要搬走的,这里又不是我家。”
秦诗琪实实在在的说着一个事实,这倒点燃了殷戈鸣心中的怒火,“哪里都不准去!”
秦诗琪被殷戈鸣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冲的不敢再说了,摸不准他的心思,还是选择远离比较好。
“我去盛汤。”秦诗琪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她不是他的对手。
冷俊珹开着玩笑:“哇,你的大驾可真难请啊!”
秦诗琪没有说话,他转头看到她的脸色,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了叙:“怎么了,又和戈鸣哥闹不痛快了?算了吧,他那个人啊,大男人主义得一塌糊涂。如今在威尔迪,解决了几项危机,一言堂得厉害,听不得别人的反对意见,你还是顺着他一些吧。”
秦诗琪“嗯”了一声,忽然“呀”地失声叫了一声,原来是盛汤的时候,浇到了手上。隐忍的眼泪,终于借着这样的痛楚流了出来,冷俊珹抓住了她的手,冲到水龙头底下:“冲一下就好了。”
“怎么了?”殷戈鸣冲进了厨房。
“诗琪被烫着了。”冷俊珹头也不回地说。
“我看看。”殷戈鸣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秦诗琪的手腕,“还好,涂一点药膏就行了。”
冷俊珹一拍脑袋:“现成的医生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