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秦诗琪的心里痛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对啊,所以我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自由了嘛!二十号,唔,很快了啊……”
她的笑容,脆弱得像是琉璃瓦,仿佛一碰就会破裂。祁麦禾扶住了她椅的身子,她却莞尔一笑:“我要回去了。”
“好,我送你。”祁麦禾把她扶到副驾驶座上,替她扣好了安全带。车刚刚启动,却看到她打开了车窗,吐得稀里哗啦。
“好些了吗?”祁麦禾拍着她的背心,关切地问。
“谢谢你,祁麦禾。”秦诗琪把头后仰,明明没有醉,为什么胃里会翻山倒海般的难受?祁麦禾再一次发动了汽车,沉吟着问:“你确定要回去吗?你还想看到他吗?”
“有些事终归要说个明白的。祁麦禾,谢谢你,送我回去吧!”秦诗琪叹了口气,神色里说不出来的落寞,一下子让祁麦禾心痛到了肺腑。
车到楼下,他扶着她出来:“我送你上去。”
秦诗琪摇头:“我没醉……我可以自己上去的,你回去吧。”
“记住,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面对,至少,还有我。”祁麦禾握着她的肩,坚定地说了一句,看到她眼睛里闪着泪花点头,才放心地开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