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利地喂了进去。秦诗琪刚嚼了两下,就皱了眉。抬起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他期待和不自然的脸色,最终让她说不出口。那口本来半上不下的鸡蛋,立刻被她咽了下去。
秦诗琪吃得很快,从孤儿院里养成的习惯,即使成年以后,都一直难以改变。挖一勺粥,再吃一口鸡蛋,速度很均匀。可是每次吃鸡蛋的时候,总是立刻挖了粥过下去。
看她的样子,显然并不是认可了他的手艺。殷戈鸣看她一碗粥下了肚,鸡蛋却只吃了小半,忍不住用手指拈了一块鸡蛋,几乎立刻吐了出来:“怎么是……甜的!”
秦诗琪在看到他尝鸡蛋的时候,就已经想笑。却是一直憋着,直到这时也不敢笑出声来,只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却被呛得好一阵咳嗽。
殷戈鸣脸上阵青阵白:“想笑就笑!”
秦诗琪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想笑。糖和盐本来就长得差不多,分不清也是很正常的。”这算是安慰还是讽刺啊?殷戈鸣的脸黑成了包公,却还郁闷地咕哝了一句为自己辩白:“是人总会犯一点错误……”
“是的,你当然是人。”秦诗琪一迭声表示同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大好,还是粥吃得急,脸上便染出了一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