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琪拿手里的枕头扔他:“也不知道这些床铺是几时的……”
“放心吧,上次你被我……我们的孩子掉了以后,我来过一次,这些都是那时候换上的,不至于会捉出两只蟑螂来。”
秦诗琪被勾起旧事,已经结疤的伤口居然又是一阵微微的刺痛。侧头看他神色,一扫昨夜的颓然之气,又激起了昂扬的斗志,心里安定不少,跟着他上了汽车。
看着密密树缝里,偶尔透进来的几抹阳光,忍不住感慨:新的一天,又到了。虽然睡得骨骼发痛,但是睡眠的质量却特别的好。
他们联床夜话,大概到了凌晨三点才睡下,可是一早起来,仍然精力十足。也许这是大自然对于人类的慷慨赐予。
回了公司,一切没有什么两样。她的工作还是那样子,他的那些没有纳入威尔迪集团报表的所有子公司,她都没有相关的资料。因此,也就无从猜测起。
冷俊珹被调往欧洲业务部,可能还不知道殷戈鸣调查他的事。
基于朋友的立场,她似乎应该告知一声。可是他做出这些事,又让她觉得心寒。何况,她不知道,向冷俊珹的通风报信,是不是构得上犯罪。
几次拿起电话,终于又放了下去。
她最终的理由倒不是怕犯了泄露商业秘密的罪,而是怕……怕辜负了殷戈鸣的信任。
殷戈鸣和邹饮恒商量了几次,都不知道拿冷俊珹怎么办。
“也许他只是怕你在威尔迪之外造小金库,所以才把那些资金想办法抽走。毕竟威尔迪才有他的份,而那些公司,他可是一点边都沾不着。”
邹饮恒冷静地分析。
“如果他认为我背弃沈家会令威尔迪受损,也该在近期才开始行动。”殷戈鸣一下子就打破了这个个假设,“那时候,我和沈馨妍的关系,一直都这样不冷不热,还没有来自沈家的压力。”
“但是,我倒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这么做的动机……十个亿,可不是小数目啊!”
邹饮恒摊了摊手。
“而且他到现在都不肯说实话,宁可让我以为他不争气。”殷戈鸣苦恼地用钢笔敲着自己的太阳穴,“他一直表现得对商业不感兴趣,那个选修课,还是被我逼的呢!”
“自从他去了英国,还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邹饮恒耸了耸肩,“反正是你的家务事,我插不了手。”
殷戈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