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来的时候,夕阳才恋恋不舍地从他的肩头滑开,却滑落了秦诗琪纷纷扬扬的心事。
可是,也许他不会知道,殷戈鸣的某些才华会被远在意大利的阴鸠叔看中。
汽车顺着林荫密布的山道开进去,秦诗琪紧张得双手冒出了冷汗。殷戈鸣笑她:“皇帝不急急太监啊,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啊!”
秦诗琪喉咙干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局促地一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什么,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三个人到达老宅的时候,看到冷俊珹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也许是经过了生与死的考验,他的脸上多了两分沉稳。
“戈鸣哥,对不起,我连累你了。”他坦白地看着殷戈鸣,“我知道整个事件,只是一个骗局的时候,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秦诗琪打量了他一遍,发现除了脸色憔悴,看不出明显的伤痕,立刻就松了口气。冷俊珹转首看他,却是欲言又止。
殷戈鸣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好了,我们进去吧。”
殷戈鸣甩了甩头:“俊珹,你现在也是公司的大股东,也许我要离开一阵,公司的事希望你能够尽心。”
冷俊珹吃了一惊:“我……我并不是真的愿意接手威尔迪的。”
“不是的,我真的有事远行,上次我和诗琪去海南度假,你就做得很好。这一次,我希望你仍然会做得很好。”殷戈鸣微笑着,转向了秦诗琪。
秦诗琪转眸微笑,笑容像池塘里的涟漪一样,一圈圈地散了开去。
殷戈鸣与她十指相扣,却看到她的眼角微芒闪动。